恐怖,无边的恐怖,就像这无边无际的星空,笼罩着三个人的心灵。三人无处可逃,无处躲藏,就一鼎这么大的空间,能躲向何处。
可是就在这么小的空间,却有第四方,三人竟然发现不了。
恐惧,就像母蛛,蛛丝不断的吐出,这黏黏的蛛丝,缠向三人,一圈又一圈,把三人包裹在三个恐惧的茧子里。
白爷沉寂了许久道:“没什么大不了,要死一起死。”
黑爷马上回复道:“可是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秦峰一撇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无胆之鬼,冲我来啊!”
啊!秦峰觉得自己被一座大山撞到,顿时晕了过去。不是天魔没有形体吗?半晌,秦峰才记得自己好像喊了一句:“冲我来啊!”然后这个鬼真冲他来了,他真后悔,太年青了,太冲动了。
没想到这什么鬼,真听话,真冲他来了。
恐惧的种子在他的心田里,种下、发芽、生长----
秦峰惊恐的看着黑白两位爷,两位很同情他,可是他们也措手无措。
黑爷道:“扔到断妖门里,试一试!”
白爷说“没用的,天魔是一种魔化的灵,没有形体,不是物,不是气,断妖门对付不了他。”
“那怎么办?”
“如果秦峰不能清醒,或者被天魔完全入侵,我们只能舍弃他。”
“太可惜了,秦峰身怀日月,就这样放弃了吗?”
“只能如何?”
秦峰根本就没听到两位族老的对话。
啊!----他不断对天嘶吼,血脉贲张,青筋乱崩。
看着都疼。两位族老不忍直视。
秦峰觉得那个怪物化成了无数个触手,每一个触手都化成一个钻头,不断向秦峰的身体内钻。
还有他的神魂,被那个怪物用小刀,一刀又一刀的割。那种痛如大海潮水,永远不会退潮的潮水一般,不断汹涌,不断的拍打着他。
秦峰痛不欲生,发疯似的,不断用头撞击鼎壁,头上的鲜血顺着头发流了下来,一点一点的流在大鼎中。
问题是,这种锥心的疼痛却似永远没有尽头一般。秦峰脚下的血已经积了一小洼,鼎上的神魔禽兽像蠢蠢欲动,当断妖门发出绿色的光芒后,大鼎才安静下来,只剩下秦峰喘着粗气,不断的嗥叫。
两位族老既怕,又怜,还有更多的侥幸。如果这天魔找上自己,自己是不是早就降了。
“这伢子,太惨了。”白爷说。
黑爷点头道:“要不要我帮他解脱了吧!”
白爷看了看黑爷不屑地道:“你的心也太黑了!我们毕竟是同路人。”黑爷的那张黑脸更黑了。可是看着秦峰痛苦万分的样子,黑爷的手举起来,又放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