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天上的群星闪着冰冷光芒。雄浑,静穆,板着个脸,总是给人一种单调的颜色,没有一点生机。这里狂风掀起这汹涌的黑浪、排空的怒浪。当风停下来,刹那间黑尘凝固了起来,这里真的好冷。
秦峰缩着脖子,他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这只有来路,没有回去的祭坛,这的生机灵气,不足以支撑祭坛,更不要说把他们送走。他把一行人带到了死地。他太任性,太妄为了,如果两位族老能打过他,一定会把他打个半死。
这是生机灭绝的沙漠。
“怎么办?”秦峰怯弱地问。
黑爷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白爷因为吐口水,吐的喉咙冒烟,正往嘴里灌水。
看两位村长不理他。
秦峰大声对大鼎道:“飞往生机最浓郁的地方。”
嗖!大鼎飞了起来。
二位族老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嘴。
渐渐鼎外的世界若有光,若黄昏,但不见生灵,只有无尽的秃山和黝黑的岩石,无数道山峰涌起的皱褶如凝固的浪涛,一直延伸到远方金色的地平线。
“远处有生机了!”秦峰站在鼎内欢呼。
两位族老看着远近一片片漫漫黄沙映入我的眼帘,更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丘,也是由清一色的黄沙堆砌而成,这里是黄沙的世界,黄沙的海洋,绵绵的黄沙与天际相接,根本想像不出哪里才是沙的尽头!
两人都冷哼一声,根本不去看秦峰,看到他火就大。
飞过荒漠,呯!嘭!大鼎又落了下来。
原来天渊生机最旺盛的地方竟然是死亡之城,除了黑和黄,秦峰看到了另外一种颜色,那就是白色。
皑皑白骨,堆积如山,不是这么形容的。整个天渊和摇光只有一条通道相连。在这这里厮杀了亿万年的魔族和摇光星人,他们各自用自己的同胞的尸骨垒起两座雪白的死亡之城。
死亡之城牢不可摧。
每一次,魔族都是从摇光人的死亡之城一侧杀进摇光星,然后又被摇光星人,打回来,大军经魔族一方的死亡之城,进入天渊。在天渊,摇光人肥的被拖瘦,瘦的被拖死,然后魔族再打回去。
不管怎么打,由无数大能的白骨和他们神魂铸成的死亡之城,就像两道天堑一般,谁都无法攻下对方。
大鼎就落在两城高耸入云的大城之间。
这里刚经过一次大战,三人不明就理,收起鼎,看着还没有被收殓起的满地尸体。他们想弄明白哪一方胜。
没想到他们被一群装死的身著的兽皮士兵围住了。
刀枪对着心口!
怎么办?冒险一搏,肯定会死人。
秦峰不想看到两位族老受到损伤,他举起手来,两位族老明白的秦峰的意思,看向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