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粮太少，没狗。两人在坑洼的村路上穿行。
“这怎么是往村外走的路。”
“你看，我就说，你喝－－－嗯，喝了那碗粥变聪明了吧。”
秦宇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吗？”
“真的！”山羊领着秦宇到村外头最高的山丘上，满眼看去，都是黄土高丘，一片光秃，没什么挡眼物，在月光下，能看到很远，很远，直到天地交接处。
一人一羊站在最高的山丘上，脚下是一片田地，收完庄稼后，根茬仍在，根茬是土黄色，与这片干涸的土地一样，了无生机。
几个山丘之间的山村，在秋风中瑟缩，只有村中间一院的砖房，上厢房中传一豆灯光，如鬼火一样，在漆黑一片的村庄中摇曳。
秦宇看了看夜里的村庄，又看了看四周荒凉的山丘，无聊且不满地质问：“我发现，你是只坏羊，这哪里有戏看。”
山羊不满地道：“真没耐心，你听，你看，你仔细听，你仔细看。你会发现这片天地间的生灵正在演绎着许多精彩的故事。”
秦宇沉下心来听，沉下心来看，良久，秦宇才道：“我看到了无比温柔的天上月，我看到那被北风厮打的土地，我听到远处空中悲鸣的雁叫，我听到那汹涌着悲愤的浊流。－－－”
“停，停，我让你听的是山村。”山羊不耐烦地道。
“嗯！呸！撒尿、屙屎、打孩子，呀！还有妖精打仗。”
“妖精打仗？”山羊不解地看着秦宇问。
“我妈说的，男人和和女人不穿衣服就是妖精，滚在一起就是妖精打仗。”
山羊的黄眼球顿时两个变四个，这事还能这么解释。本来他羊大爷，今夜要给秦宇这个童子鸡启蒙，没想到人家妈早就给启蒙过了，还这么有才，这么不着调，怪不得小小年纪就被赶出来，估计是耽搁他爸和他妈妖精打架，才被赶出来，真是可怜的孩子！
羊爷突然有些心疼这个修二代。
妖精打架的戏没得看，不过，好在还有一场大戏。
山羊蹄指如豆灯火处道：“你看那里！”
秦宇身怀日月，借天上明月，化成圆镜，砖瓦左厢房点灯那间，真有一对妖精打架。
秦宇不满地道：“我妈说，看妖精打架，眼里会长豆豆，老山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弄瞎我吗？”
老山羊哭笑不得，心里却吐槽，这小子他妈真是强大，她不知道，她教育的对象是儿子吗？
老山羊没好气道：“不想看，闭眼，一会儿，还有一场戏，一会儿，我叫你。”
看秦宇真闭上眼，老山羊笑了，正好独自欣赏小电影。没想到秦宇太鸡贼，他不看，把月镜散了。
他奶奶个腿的，这孩子的家长怎么教的孩子，一点公德心都没有。山羊边吐槽，边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