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只好起身迎候。木木然拿出一封信给老翁道:“老丈,这是你的朋友托我送给你的信。”
“好,好。”老人接过信,敷衍地道。然后一挥手,随即有数人执红纱灯笼在前,拿出新衣妆奁,给秦宇上下一通装扮,然后引秦宇下月台。
“哦!”台下众人发出一阵惊呼,皆道真是一个翩翩美少年,众人眼中秦宇穿上新装,真如树披宝玉,显得丰采韶秀,俊美异常。
老翁领着秦宇及一众人来到前面大堂。堂上红幔披拂,喜烛高燃。老翁先让秦宇与那女孩行了夫妻大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对方。
礼毕之后,众人方得入席。只见丫鬟使女,如流水般端上酒菜,玉碗金瓯,光映几案,这世上有的没有的,山珍海味,摆了满桌。
酒过数巡,老翁传话丫鬟领着一对新人入洞房。
老翁知新人害羞,遂起身吩咐嬷嬷们,如此这般,这般。嬷嬷们轻啐,前后簇拥着新人走出大堂,行到后院洞房。
老嬷们在女孩耳朵咬着耳朵,说如此如此。
女孩本来步态轻盈,此时步履变得慌乱起来,所带环佩铿锵有声,身香麝兰散馥,真真是天女下凡。
秦宇目明耳聪,老嬷所言皆闻,却是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什么敦伦、什么龙虎,什么交泰,什么阳峰直入,邂逅过于琴弦----
秦宇想莫非这些大妖想传自己绝世功法,才招自己为婿的吗?秦宇正心猿意马,思飘遐远。老嬷却拉着他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他全听不懂,又不好问,只好点头应是。
老嬷嬷和众婢女面带暧昧,退出洞房。
秦宇围着披着红盖头的女孩不断转圈拉磨,措手无策,莫名窘迫。
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女孩自己拉下红盖头。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似这般容貌绝代的女子,秦宇觉得自己妈妈,都美不过眼前这个女孩。毛都没长齐的秦宇春心萌动。
女孩轻声对秦宇说:“夫君,我们该做什么,做什么---”
秦宇就像一具木偶一样照做。
最后个环节,两人喝下交杯酒,秦宇感觉自己“醉”了,酒壮怂人胆,秦宇大胆贪婪地细看女孩。
细眼长眉,啼妆笑脸。
皓齿皦牡丹之唇,珠耳映芙蓉之颊。
行步摇曳,言辞宛惬。
梳高髻之危峨,曳长裙之辉烨。
身轻若舞,向月里之琼枝;
声妙能歌,碎云间之玉叶。
回眸转黑,发凤藻之夸花;
含喜舌衔,驻龙媒之蹀躞。
乃於红窗之下,红夜迁延,女孩本低头,长久不见秦宇动作,她朱唇轻动道:“夫君,我们该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