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钱,不是他本分的事情么?”高秀梅继续说道。
听到二舅妈的一通歪理,二舅气的胸口都剧烈起伏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不可理喻。”
“现在说我不可理喻了,早干嘛去了?行啊,你说我不可理喻行啊,咱现在就去把婚离了。”高秀梅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拉王东阳要去离婚。
当然,高秀梅并不是真的要去离婚,她就是吓唬王东阳,因为每次她一说离婚,王东阳立刻就怂了。
事实也是如此,高秀梅说要去离婚后,王东阳闭嘴不说话了,不管高秀梅怎么拉也拉不动王东阳。
这时候,叶浪坐着货车拉着缝纫机也过来了。
二舅妈看到货车拉着缝纫机过来,顿时喜上眉梢,恶狠狠的瞪了王东阳一眼后就迎了上去。
货车停住,叶浪从货车上下来,看到一旁满脸别去的王东阳心里便已经知道,王东阳肯定和二舅妈争吵过了,而且还是落败者。
叶浪走到二舅身旁,用手在二舅肩膀上拍了拍,说道:“二舅,怎么愁眉苦脸的,马上你也是当老板的人了,应该开心才是啊。”
“老板个屁,她们搞她们的,我还去你制衣厂做事。”王东阳见缝纫机都已经拉过来了,知道一切已成定局,没好气的说道,话语说完,给叶浪说了一句我回去上班了,就直接离开了。
见状,叶浪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便让车上一起过来的工人下车,将缝纫机搬到二舅妈的家里去。
将缝纫机全部放下来后,叶浪便坐上了货车原路返回制衣厂,并没有和二舅妈多说什么。
回到制衣厂后,二舅这时候气也消了大半,走过来告诉叶浪,有个老板打扮的人一直在等他。
叶浪顺着二舅指的那人看了过去,是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四十对岁的中年男人。
“你就是这制衣厂的老板吧?真是年轻有为,这么年轻竟能设计出如此好看的衣服来,真不错。”那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虽然嘴中说着赞赏的话语,但叶浪从他的眼里看到的只有不屑的目光。
“你是?”叶浪疑惑问道。
“这是我的名片!”那人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名字,而是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叶浪。
叶浪接过名片一看,上片赫然写着万华制衣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岑忠立。
这万华制衣厂可是市里制衣行业里面的龙头企业,分量很重。
原来是同行啊,看完这名片,叶浪便已经大概知晓了岑忠立过来找自己的目的了,无非就是看到自己的衣服卖的很好,眼红了,想要来收购自己的制衣厂。
“不知岑董大驾光临我这小小的制衣厂,有何指示?”叶浪明知故问道。
“我想叶老板这么聪明的人应该已经猜到了我的来意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