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突然就有钱有势,她却有些怕他会变得和齐景辉一模一样。
齐景辉不就是因为突然变得有钱,所以才一发不可收拾了吗。
“姐,我对清颜的真心可是日月可鉴的,你就放心吧!”禾木似乎也看懂了禾月的眼神,立马保证道。
其实禾木说的真心日月可鉴也没错,不过让禾月放心,那倒是有一点不靠谱了,毕竟他们现在连关系都还没确定……
两个人边走边说,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的齐景辉,不过齐景辉却是把他们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
齐景辉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他反而很清楚,拼势力,拼道理,他现在都比不过。现在他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那就是禾月。
快步追上前面的两个人,不过却被封可带人拦住。齐景辉只能开口叫住禾月。
“小月……”
禾月步子一顿,转身。“齐先生有什么事吗?”
“小月……难道你真的就这么绝情吗?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
齐景辉一副痛彻心扉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禾月抛弃了他。
禾月不为所动,不动如山,冷冷清清的看着齐景辉,还没有说话,就被禾木护在了身后。
其实就正如禾木所说的,禾月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齐先生,其实我也觉得你和我姐之间是有什么误会,所以今天我们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解决误会的吗?有什么事我觉得我们还是当着法官的面说比较好!”
禾木所说的话可是字字不留情面,他最清楚齐景辉的所作所为。包括他没有透露出去的一些,不过这么做也都是为了禾月而已。
说完,禾木就拉着禾月走了进去,丝毫没有给齐景辉留下反驳的余地。
看着走进去的两个人,齐景辉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之色,不过他很快就隐藏好情绪,快步走了进去。
正式开庭。
禾月这边的律师说出了离婚的原因。她以为她已经彻底对齐景辉死心了,但当这些事实说出来的时候却清楚的感觉到了心在一下下的抽痛。
而禾木也察觉到了禾月的情绪,轻轻的握了握禾月的手。
“姐,你还有我呢!”
禾月的眼泪差点掉了出来,不过她并没有看向禾木,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她怕她看着禾木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反驳,诉讼人所说的那些,被告人根本没有做过,所以我方反对。”齐景辉的律师反驳道。
听着齐景辉那一方的律师说的话,禾木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不过是垂死前的挣扎罢了,就算再怎么挣扎,也难逃一死。
很快,律师就摆出了他们所掌握的证据,让对方的律师也有些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