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聂小凤无法释怀的是,陈玄知是最有可能救治自己女儿的希望。
柳泰然叹息道:“真不知道,这对冰清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小凤啊小凤,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也变得这么糊涂了。”
对于丈夫的埋怨,聂小凤只得讪讪一笑,不敢作答。
“有没有玉佩。”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狐疑不定,没有动作。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找玉佩,最好是没有佩戴过的玉佩,明白吗?”
聂小凤这才进门,翻箱倒柜,还真找到了一块玉佩,递给了陈玄知。
玉佩在手,陈玄知直接按在了柳冰清脑袋,冷喝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永远封存在这块玉佩中吧。”
“敕!”
一掌拍下,柳冰清身体白光一闪,一道肉眼可见的白光隐入玉佩。柳冰清也在那白光消失之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随着白光消失,整个闺房的严寒顿时荡然无存。
陈玄知松了一口气,正要站起来,却发现眼前一花,身子往后倒去。
“哎哟我去,果然干事的时候,不能有外人在场,浪费小爷多少精力啊!”
陈玄知昏倒,最紧张要数聂小凤,让柳泰然赶紧扶他休息,忙前忙后,心急如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已经月明星稀,陈玄知悠然醒来,一醒来便看到一个如花似玉,宛如天仙的女人,眼眸清澈如水,正好奇的打量着他。
屋外依稀还能听到柳泰然夫妇的交谈。
“这都这么久了,陈天师怎么还没醒来?”
“现在知道叫陈天师了?刚刚你这么无视别人,知道人不可貌相了吗?”
聂小凤冷笑,现在她才意识到,陈玄知是真有本事的人。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屋内的严寒,还让柳冰清变得正常起来,可谓是扳回了一城。
柳泰然讪笑了笑:“我是真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没本事的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我真是瞎了眼了,等陈天师醒来,我一定当面道歉。”
“你醒了?”柳冰清声音宛如黄莺啼叫,委婉动听,跟天籁如出一辙。
陈玄知点了点头,一转眼便看到了柳冰清崩开的扣子,一时间入了迷。就这一瞬间,他连自己小孩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心里更是对老头充满感激,老头诚不骗我,这老婆长得真漂亮,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
柳冰清感受到了陈玄知眼光里的火热,这才意识到这家伙一直盯着自己胸脯。也是,醒来之后,她便穿着睡裙,睡裙是开胸的,眼前的风光一览无余。何况这个男人还躺在自己床上!
柳冰清俏脸挂着怒意,起身换了一件严严实实的睡衣,隔着老远,这才红着脸问道:“刚刚是不是你,对我动手动脚?”
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