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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我说的话负责。”
沈若熙诧异道:“没了?”
陈玄知点了点头:“没了。”
“混账,在这也敢信口开河,大放厥词。”她身边的警察再次拉了拉她,她这才收敛火气,冷声道:“那好,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公墓。”
这话顿时把陈玄知问住了,难道要给他们说去抓鬼么?
这不是扯淡吗?
她沈若熙怎么会信那封建迷信哪一套,万一再搞个封建迷信罪给他抓起来,那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怎么?你不是这么能说会道的吗?现在哑口无言了?还是说根本无法狡辩了?”
陈玄知讪讪一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正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沈若熙使了个眼色,一旁负责记录的男警察这才起身开门,片刻后,男警察情绪复杂的坐了下来,继续贴耳细语,听完之后,就连她的表情都变复杂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来头还不小。”
沈若熙没由来的一句话,直接把陈玄知搞懵了。
“怎么回事?”
沈若熙冷笑一声,“前脚进来,茶还没凉,就有人来保释,而且来的还地位不低,还是个女人,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女人?来头不小?
陈玄知瞬间就想到了,会不会是聂小凤?
沈若熙摇头一笑:“我是真没想到,张氏地产的少奶奶亲自来保释你,真令人意外啊。陈玄知,你还真是深藏不漏啊!”
听着沈若熙阴阳怪气的口气,陈玄知讪笑了笑问道:“你说是谁?张氏地产的少奶奶?我怎么不认识?”
他真不认识,他认识的只有聂小凤,凤安集团的总裁,柳冰清的母亲。
“你是我见过最嚣张的人!”
“是真的,警花姐姐,我真不认识什么张氏地产的少奶奶,你们肯定搞错了,咱们继续。反正你说了,我这是接受调查,又不是非要坐牢,对吧?我说了,我为我说的话负责,何况我真的没有撒谎。”
沈若熙呵呵一笑:“既然如此,那就继续!”
身旁的男警察小声的提醒道:“副所,这有点不合规矩。”
“没听他说不认识吗?”沈若熙冷声道:“叫个兄弟去交涉一下。”
男警察顿时吃瘪,悻悻地离去。
“陈玄知,我怀疑你把那几十号人全部拐卖了,所以你现在只需要考虑清楚,是自首还是等我们查出来。一旦被我们查出来,情况可就不一样了,所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实交代。”
陈玄知愣了愣:“警花姐姐,这怎么又扯到拐卖人口去了?这可是重罪啊,老头子说过,丧尽天良的坏事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