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泰然和聂小凤没打算尝试,他们明白,一旦尝试就是对陈玄知的不信任。
柳辉却不疑有他,立即照做,整个人顿感一阵天旋地转,踉跄了好几步,不是装出来的。孟莲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他,才没让他倒下去。
愣了好一会儿,柳辉这才说道:“爸妈,我已经验证过了,难道你们还不明白?你们拉不下脸,不愿意尝试,是觉得这样会让陈玄知难堪,他就是做贼心虚,利用你们拉不下脸的心态,为所欲为,你们现在还受他掌控,真是病的不清。”
柳泰然夫妇依旧沉默,对陈玄知就没有怀疑,反倒是对自己儿子产生了疑虑,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是单单报复陈玄知?可他陈玄知又和柳辉有什么矛盾?用得着这么费尽周折?
可!
夫妻俩看的明白,柳辉说的不假,以及照做的动作也不是装出来的,柳家真的是一座阴宅?
他们也有点怀疑。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一方面是阴宅的危害,一方面是对陈玄知的信任危机,真够让两人难受的。
可正在这时,一直没开口的陈玄知忽然说道:“试试吧,不用顾忌信任,我能感受到你们的恐慌,也能感受到你们的诚意。”
陈玄知这话一出,夫妻俩更不敢试了。
柳辉冷笑道:“爸妈,你们现在还不明白?他就是做贼心虚,刻意警告你们呢。只不过不重要了,孟大师说过,还有一种更直白的方法,在绝对的证据面前,我看他还怎么狡辩。”
“堂叔,有劳了。”
孟顾摇头叹息,这人一旦无耻到了一定的地步,真是无药可救。他一直在给对方留有面子,毕竟也算是同行。可既然他一幅赖皮的模样,他孟顾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他缓缓走向柳泰然夫妇,同时也在观察着面无表情的陈玄知,心里长叹一声。
“叶总,夫人,方法很简单,众所周知,每个人身上都有三盏命灯,分别是头顶一盏,双肩各一盏,称之为三味真火。而我现在只需要做的,就是拍灭你们肩头的命灯,你们只需要看一眼便明白了。”
两人十分抗拒,不停后退,柳辉把心一横,直接挡住双亲,不停给孟顾使眼色,而孟顾眼疾手快,直接熄灭了柳泰然夫妇肩头的命灯。
轰!
两人如遭雷击狠狠一颤,瞳孔猛地放大,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家庄园,在他们眼帘中,柳家庄园没了之前的一片绿色,而是一个黑色的漩涡,而在漩涡当中,漂浮着许许多多虚晃的鬼脸,面目狰狞,围绕着柳家庄园漂浮着,看起来就像是个人间炼狱,诡异可怕。
两人惊出了一身冷汗,身子颤颤巍巍,那副样子就像是见了鬼似的。
柳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急忙示意孟顾来一下子,长这么大,他还从未见过鬼呢,他想看看,鬼是什么样子。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