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事,我也不打算告诉你,更不想利用你,毕竟我不想你出事。”
陈玄知讪笑了笑道:“老头子常说的一句话,商人重利轻别离,现在我算是领教了。”
聂小凤大惊失色,急忙解释道:“陈天师,我不告诉你这件事,除了九死一生之外,活着的希望本就渺茫,这等纷争,我从未想过把你牵扯进去。是,我们柳家身为匀城的名门望族,自然不能缺席。而我对你的恭敬和敬重,哪怕是讨好,我懂从未想过让你成为我们柳家夺宝的工具。”
“也别解释那么多了,我今天上门就是想问清楚心中的答案,现在我已经明白了。”说着,陈玄知起身就走,走出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冷笑一声道:“从今天起,柳家与我毫无关系!”
轰!
柳泰然夫妇顿感天塌地陷!
好不容易维持的关系,竟然这么快就顷刻崩溃!
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她聂小凤所做的一切努力,在今天彻底画上了一个句号!
“不!”聂小凤追了出去,急忙拦住陈玄知:“陈天师,都是我做事太过欠缺,鳏山的开山之日,我确实有想法让您前去,但是那是个还未成型的念头,我也从未把你当做枪使。还有,你要是走了,柳冰清怎么办?你,你不是说她是你未来的老婆吗?你……”
陈玄知目光如炬,充满压迫,冷声道:“我最恨的就是言而无信的人,待人真诚,是我最简单的底线,而你们一次次越线,我已经没了耐心!所以,她怎样与我无关!还有,柳家一切与我无关!”
轰!
聂小凤内心狂颤,整个如遭雷击浑身颤抖,像是失魂落魄一般,沧桑许多。
柳泰然也是一副错愕的神态,沉默片刻说:“贤侄,这事是我们做错了,但我们从未打算让你进入鳏山,我们也从来没打算算计你。你聂阿姨不告诉你,实在是为你好,至始至终就没有利用你。我们只需要与你搭建好属于彼此的关系,从来没有利用你的打算,真的。”
“这话你偏偏三岁小孩罢了,我现在十八岁了,长大了!”陈玄知声音越来越冷,根本不把柳泰然夫妇的劝说放在眼里,冷声道:“人在做,天在看,有因必有果,柳家,再见!”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眼瞅着陈玄知要走出客厅,愣了好久的柳辉这才惊呼道。
这转变太快了,快的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原本心心念念的让陈玄知远离柳家,没想到现在他竟然主动跟柳家划干净界线,确实让他直呼意外。
没了父母的帮扶,他现在不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蚂蚁吗?
捏死他还不容易?
“陈玄知,这一手金蝉脱壳之计真是好算计啊,以退为进直逼我父母,让他们更后悔之前没帮你说话,让他们内心愧疚难耐,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