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种情况,陈玄知眉头微微一凝,这是表示家宅‘地理’不对或者阴损而致邪祟作怪。不让其继续下去。
但这也难不倒陈玄知。
只见他手持断桥,聚精会神,凝视着竖立的三个碗中,接连放入三双筷子。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平放的筷子,像是被人插在了碗中央,两者呈现出直角诡异的一幕,筷子漂浮在空碗中!
而更惊奇的还在后面,筷子漂浮在空碗中,平稳无疑的游荡了很久,竟然碗中竟然凭空出现清澈见底的水!
立水碗!
陈玄知压下心底的震撼,瞅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断桥砸下。
啪!
筷子断成两截。
装满水的碗安然无故,水也依旧清澈见底,没有浑浊。而他砸下的断桥,已经碎成了渣滓!
断桥既断,恶灵和邪祟则不敢再来作乱。
陈玄知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心里更是呢喃道:“看样子柳家,还真是不简单啊。”
呢喃完之后,陈玄知便开始点燃香蜡纸烛,香蜡纸烛并不是平时祭祖成堆烧,而是在他盘腿而坐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点燃,借助东南西北四方神明,完成七星灯收魂法。
做完这些后,他便继续盘腿而坐,端坐在草席,此刻的他,俨然宛如一个真正的得道高人。
掐诀时,他召唤出霜儿残缺的魂魄,一把小油纸伞下,霜儿虚幻的就像是白水一般,仿佛风都能吹散。而他顾不得悲伤,立即将小油纸伞插在北斗星灯中央,做完这些,他额头开始冷汗涔涔。
“霜儿,等会有点痛。”
他呢喃了一句之后,立即聚精会神的开始掐诀念咒。
“奉请,奉请,格界,格东方,调请天王无界主,不许外邪侵扰吾界,若有邪魔侵扰吾界,转刀寸斩不留意,神兵火急如律令,敕!”
念完,陈玄知用力将席挥下,打碎熄火,掏出收魂符,贴在了小油纸伞上,而他立即点燃魂灯,屏气凝神盯着魂灯的变化,与此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咳)谨请中宫太乙星,连乙好星不黑云,手持北斗收魂灯,迎接魂魄等心归,符燃一道引魂路,孤魂野鬼莫要进,一点东方甲乙木,木神木煞扫东方,二点南方丙丁火,火神火煞扫南方,三点西方庚辛金,金神七煞扫西方,四点北方壬葵水,水神水煞扫北方。”
“(咳)五点中内卯已土,土神土煞扫中间,神兵火急如律令。”
“敕!”
咒语落下,陈玄知赫然睁开眼,调动玄气压在小油纸伞上,眼前便出现了一道天堑,柳家的阴魂疯狂的冲向油纸伞,大有鱼儿见到了水似的,争先恐后的冲向油纸伞。
做完这些,陈玄知整个面色如纸,惨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