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知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对于这种纨绔子弟,他才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一个人得多潇洒,何必要带个拖油瓶?
柳辉很是失望,但很快就把不忿抛出脑后,挤眉弄眼道:“陈哥,你下山这么久,肯定没好好享受一下,属于城市的享受吧,我搞定我姐,然后我们去享受一下夜生活,怎样?”
陈玄知不动于衷,但听到柳冰清也要去,他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去景山酒吧吧。”
柳辉软磨硬泡柳冰清都没打算出去,没曾想柳泰然夫妇竟然帮着柳辉胡闹,毅然决然把柳冰清赶出了柳家,伙同俩人去喝酒,这波操作看的柳辉瞠目结舌,他每次出去泡吧的时候,不得小心翼翼慎之又慎才能溜出去,没想到姐姐这儿这么有特权!
三人驾车离开了柳家。
柳家夫妇目送三人离开,聂小凤喃喃自语道:“他俩试着相处,也挺不错的,只不过现在他们缺少独处的机会。”
“小凤,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所以咱们应该看开点。”说着,柳泰然似乎想起了什么,“落井下石,等着看我们笑话的人,明天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下巴!”
“我们肯定会让他们眼前一亮!”
景山酒吧。
街道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据柳辉介绍,酒吧门口停着的汽车,全都是跑车。对陈玄知来说,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而不是一个玩具,对这些显摆的车辆不感兴趣。
柳辉轻车熟路为其介绍其景山酒吧的特色,像是个老油条似的,一直在给陈玄知灌输当代年轻人选择最放松的地方,俊男靓女在舞池中摇晃着身子,对于这种像是发疯的行为,柳辉告诉他这叫,蹦迪!
陈玄知也乐此不疲的问这问那,那副样子完全就像是乡下的土包子,惹得柳冰清一阵白眼相待,她忽然觉得,柳辉跟这小神棍还挺般配,狼狈为奸来形容再好不过!
三人找了一个二楼昂贵的包房,这里视线极好,坐在这儿就可以看着一楼年轻的舞姿。
酒水上桌,柳辉老老实实的赶走了穿着暴露的卖酒女,一个劲的说道:“陈哥,你都下山了,不要这么拘谨,在这种地方,就是来放松的,大口喝酒,忘掉那些不愉快。”
说着,还把陈玄知朝柳冰清挤了过去,惹得她一阵白眼相待,柳辉却不以为然:“陈哥,我姐性格高冷,但就像我妈那样,刀子嘴豆腐心,你只要多出现在她眼前,早晚能融化掉她。”
陈玄知没有说话,泡妞他可是无师自通,加上深受老头毒害,这点都整不明白,他就该孤独终老!只不过道了歉之后的柳辉,行为确实有点异常,只不过他毫不在意。
“来,陈哥,咱们碰一个。”
柳辉像是气氛组一样,尽可能的让气氛活跃,不停的碰杯,大有一醉方休的迹象。陈玄知倒是来者不拒,不管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