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糊涂了,柳冰清!”
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读懂一切。
陈玄知本就没打算管这档子破事,柳辉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但柳冰清这一眼,却让他明白,得帮忙了。
“我有!”
声音不大,掷地有声,不卑不亢中,还带着一丝轻佻。
这声音一出,刘大飞面部肌肉止不住抽搐,但很快恢复如初,满脸堆笑道:“爷,您请说。”
“不得不说,这招栽赃陷害确实无懈可击,可是,难道你们真的觉得天衣无缝了吗?”
刘大飞笑的有些牵强,但还是静待下文,没发声。
“第一,柳辉出去不超过一分钟,就算是想要非礼这个女人,时间上的逻辑也说不过去吧?第二,就算柳辉真是精虫上脑,他难道不会选择姿色更高的卖酒女?何必选择这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据我所知,柳辉见惯了胭脂俗粉,他更倾向于孟莲那种生涩懵懂的女孩子。第三,也是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明知道柳辉的身份,你们还把他揍成猪头,谁给你们的勇气?”
陈玄知微微一笑:“至于最后一点,也是基于第三点之上,勇气是谁给的不重要,重要的正如柳小姐所说,这就是你们故意设下的陷阱,只针对柳辉的陷阱,我说的,对吗?”
刘大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哪怕他掩饰的很好,依旧清晰可见。
柳冰清愣了愣神,陈玄知竟然真的读懂了她的意思,可让她意外的是,陈玄知的逻辑清晰,层次分明,提出的疑问有迹可循。在漏洞中寻找破绽,如此镇定的挑出问题的关键,确实不简单。
他真这么可靠吗?
“刘大飞,我记得我好像告诉你过你一句话,脚踏实地,诚实为本,现在看来,你非但没听,相反还变本加厉。我很想问问你,现在那方面还行吗?”
如果前面的话,让刘大飞内心一颤,后面的那句,那方面还行吗?完全像是一个重磅炸弹,狠狠的敲击着刘大飞的内心!
自从被那从坟地捡回来的女人,日日鱼水之欢后,他忽然发现,自己那方面真的不行,除了这个之外,他竟然直接在行房事,到医院一检查,瞬间五雷轰顶,他发现自己好像杨萎了!
杨萎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这已经成为他心中的不齿,难言之隐!
“还想坚持撒谎?”陈玄知呵呵一笑道:“也对,毕竟绣花针和豆芽都好过你!”
柳冰清不解的问道:“小神棍,绣花针和豆芽这么细,他这么粗壮,你这比喻不恰当啊!”
噗……
陈玄知差点没把胃里的酒给吐出来!
这神补刀!
这简直就是伤害挺大,侮辱性超强!
刘大飞脸色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