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只是图一时的新鲜。没事的,我会等你,一直等你!”
“叶凡,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对你没感觉,你这样只会加剧我对你的恨,明白吗?”
“冰清,算了,不说这个了。飞爷虽然答应不生气,但咱们也不能不懂事啊,赔罪得有啊,要不然飞爷迁怒下来,不只是你,还有柳家只怕都捞不到任何好处,所以咱们得把飞爷喝高兴了。我先说啊,我这可不是为我着想,而是为了大局出发。”
柳冰清沉默。
叶凡说的没错,路飞真的迁怒柳家的话,只会两败俱伤,谁都捞不到任何好处,柳家虽然贵为一方商贾,但路飞的影响力不差,真要反目成仇,柳家还真的难以招架!
叶凡的话,顿时把柳冰清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可谓是把她逼上了梁山!
“冰清,这种事情还用考虑吗?飞爷要真迁怒柳家,你爸妈的基业,只怕会毁于一旦,毕竟机不可失。”
柳冰清没有回答,完全无意识的看了陈玄知一眼,但就是这一眼,却让她整个懵了,心里不停呢喃道:“我这是怎么了?看他干什么?难道连这点决策权都没有吗?柳冰清,你这是怎么了?”
叶凡也注意到了柳冰清的眼神,眼底一闪而过的凶狠!
心里呢喃道:“今晚喝不死你,明晚也要弄死你,我就再让你蹦跶一晚上!”
陈玄知注意力都在柳冰清身上,他才懒得管叶凡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只要柳冰清说出不愿意,别说是他叶凡,今晚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人敢拦下他,拦下他的人,全都走不出景山酒吧!
“你不愿意,没人敢乱来!”
陈玄知淡淡的吐出一句话,让叶凡眼中的凶狠更凌厉了几分!
好不容易渲染起来的压迫情绪,没想到却被陈玄知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怎么让他不很!
可他的恨还没持续一秒,顿时喜笑颜开,但还是被他压了下来。
“你是不是嫌惹的祸还不够大?你想死,不要拖上我们柳家,行吗?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陈玄知淡淡一笑,化解了尴尬,他很清楚柳冰清是被叶凡将了一军,自己说再多都没用,毕竟她现在需要仰仗的是整个柳家,一旦路飞动怒,柳家只怕难受,这或许是她松懈的原因!
唉!
人情世故,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少了这些条条框框,人该有多潇洒!
“只要飞爷不动怒,赔罪是应该的。”说着,柳冰清看向路飞:“飞爷,今天的事情,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今晚由我做东,给飞爷赔个不是。”
路飞哪能这么算了,但叶凡在一旁狂使眼色,最终微微点了点头。
一席人离开了满目狼藉的包厢,重新换了一个更大更豪华的包厢,这里依旧在二楼,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