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是什么表情？”
年轻官员摇了摇头“不知道。”
削瘦的官员却更关心提案本身，连忙抢过文件夹，打开之后，他看到了一纸盖满印戳的文件，有财政大臣的，有信息大臣的，有刑罚大臣的
唯独没有商业大臣的。
削瘦的官员眼睛一亮，嘴角不可遏制地露出欣喜“不管他要干什么，但这份提案一旦通过，都是对周昌的打击通知李洛阁下，只要他一点头，我立刻盖章。”
在以前，这样的提案只要皇帝同意，就能成为国策颁布下去。可现在皇帝失势，这样的提案想要成为国策，就需要争取大部分部门、大部分官员的同意。
秦怀民和李洛两方人马没少在这些层面上扯皮。
但现在，削瘦官员只想立刻让这份提案通过，将它定死，不给周昌任何挣扎的余地。那样一来，周昌和秦怀民之间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