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挺拔,身高慢慢与防风拓接近,就连脸上的皱纹都少了几根。
防风拓目光一闪,却又很快归于黯淡。
风老人说道:
“你我的祖先,同为一人,这巨骨内功和方才那风衮掌便是佐证。”
“既然你我同宗,怎么你在这里,我在三苗?”
“看来你父辈他们没告诉你,就被禹帝......”
风老人突然语塞。
防风拓听到禹帝二字,如癫狂般吼道:
“我父辈的事情已经人人知晓,你我若是同族,就去杀了那小子。”
风老人摇了摇头,说道:
“他是我朋友的后代。”
“哼,早知你在撒谎。动手吧,杀了我。”
风老人叹了一声,吐气收功,身形又恢复成一个小老头的模样,背对着防风拓说道:
“唉,只怪我早没发现,害死你这么多族人,你不信我也是应该的。”
风老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那边桌上还有一盏酒,你喝了便去吧。”
“你不杀我?”
“我要杀你,何必跟你说这么多?”
防风拓一愣,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盏,发现酒里已结起缕缕冰凌,却仍一饮而尽,饮毕说道:
“哼,小二,这酒里掺水了吧。”
丁零一声轻响,酒杯落地,防风拓身子一闪,冲出客店,消失在雪地上。
待防风拓彻底走远,自客店的角落里蹦出一个人影,燃起烛火,便是那店小二李三。李三借着烛光,四下扫视,见地面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死尸,直吓得他跌坐在地,声音发颤道:
“风....风老,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风老笑道:
“不,是窗檐下那位小李大侠动的手。”
嘎吱一声,李冬虫翻窗而入,挠头苦笑道:
“原来前辈知道我在偷听。”
“哈哈,何止知道,你坐的那张板凳还是我搬去的呢。”
李冬虫心里暗骂,这老头儿明明武功高强,若要相助于他,怎么不直接出手?方才明知他躲在窗外偷听,却不当场点破,事后又叫自己难堪,实在顽劣的很。李冬虫虽是这么想,嘴里却还是恭恭敬敬地说道:
“多谢老前辈出手相救,前辈,您认识我?”
风老人捋须笑道:
“哈哈,自打你们过河时我就一直在这儿看着,方才听闻那人叫你蛰剑,我还当是听错了,于是故意熄了烛火来试你,一看到你使出那招数九剑法,我便知是你们师徒二人又从北疆回来了,小友,你师父近来可好?怎么让你一人身陷险境?”
李冬虫听闻这话,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