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雁,应以黄河为界,要让他们玄乙门回到黄河以南。”
“所以这六人便是北雁?”
风老点了点头,接着道:
“李家虽行囊冒雪,落魄失乡,但骨子里那份傲气仍在,当日屈于舜帝天威,跪地领贬,实是出于形势所逼,只因那时三苗首领有扈氏不战自降于舜帝,万千苗民皆为之软弱而身陷辗转,但如天行门这般提剑欺负到家门口来,李家断然不会再做忍让,于是从那开始,两家便有了每年一次的冰河比剑,双方已在这般刀会剑晤之中,度过了三十余载。”
李冬虫实在搞不清楚风老说的那些旧事,于是扭头向河边看去,却见李三已从客店之内搬出两把椅子,供李季玉和那个领头儿的女子坐着对骂。
“好你个李季玉,一年没见嘴上功夫见长,就是不知武功进境如何?有本事就上个龙榜神章啊,没用的男人!”
“哼,你跟着你那主子二人一起守了半辈子活寡,还不是连她半个神功也没学到,羞你先人!”
“你说什么?守活寡?我家小姐是被夏文命那小子骗了,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
“有本事就来,等三天后冰面冻实,叫你灰溜溜滚回北疆!”
“好了好了,二位省省口水吧,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能让你们两家好好比试一番,免得三天后又在这里耍嘴皮子,听的人心烦。”
那领头女子见风老走近,站起身来,柔声细语道:
“呀!风老,原来您在这儿啊,您身体可好?您这干儿子可曾又跟您说些老掉牙的江湖新闻,我可听说最近黄帝胜了蚩尤,华胥祖母踩了个大脚印,生出伏羲和女娲?”
此言一出,天行六客一齐哈哈大笑。
风老却也不恼,说道:
“此去黄河下游三十里,另有一处渡口,早年叫做神柏峪,十七年前,大禹便是自那里南渡黄河,开始治水,功成之后,那里便改名叫了大禹渡,我想你们两家可以去那里相斗,以你们六位的轻功,三十里地眨眼便到,你们从北疆远道而来,休息上一天一夜,等到明日再战,岂不公平?”
听闻此话,李冬虫嘴里说不出的苦涩。
比之李冬虫,李季玉见自己义父话里话外都帮着外人,心里更多的是些怒气,只是他怕风老追究他瞒报世事的劣迹,故而不敢多言。
“既然风老发话,晚辈自当遵从,李季玉,你可敢来大禹渡一战?”
“有何不敢,只是阿香掌门先走一步,你们脚程太慢,我们玄乙门明日吃过早饭再动身不迟。”
“好,就这么说定了,风老,明天见。”
李季玉望着六人化成黑影飞身而去,心中暗道:
“这人走前一句话,竟教我骑虎难下,明日定不能让义父离开风陵渡。”
李冬虫见那名叫阿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