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验不殓,须在周年忌日前归还大夏,师父乃中原一帝,不可葬在他乡,否则就是我的过错。这几日我就打算动身,亲自往涂山走一趟。”
“大师兄,你事务繁忙,虫儿这次回来,就是想为师父尽孝,就让虫儿替你去涂山问个究竟。”
李冬虫哪知道,伯益之所以要去涂山,并非只为了这么一件事情。
“此事重大,还须等到你师姐回来后再做商议。四师弟,我问你,你随师父在关外北疆,共待了多少年?”
“禀师兄,一共十五个春夏,直到五年前,师父才让虫儿一人在关外避暑。”
“嗯,师父他可曾在这十五年中,对你嘱托过他的身后之事?”
李冬虫一时也不明白伯益问这话的用意,如实答道:
“师父对虫儿,从来不谈中原事务,那十五年里,他只教我辨人识物,处世之道,还有一套数九剑法。”
伯益看李冬虫言语朴实,不像说谎,于是叹道:
“唉.......十五年,师父一生,治水十三年,为帝五年,平定三苗,前后不过数月,陪伴心爱之人的时间,更是只有寥寥几眼。小师弟,师父此生最倾尽心血的事情,莫过于将你抚养成人,你可要时刻惦念着师父的好,维护他留下的大夏江山啊。”
李冬虫听闻此话,心中顿时痛如万箭穿膺,泪珠断了线般地流下。他在心里暗骂自己,眼前此人,乃是自己情同手足的师兄,虽然年纪比自己大上一番,平日相处不多,但二人的的确确,都是师父的亲传弟子,自己却因一个荒野老人几句疯话,便对自己亲师兄心生猜忌,实为不仁不义。
心念至此,李冬虫几乎想拔剑自刎,却发现手中那把钝剑亦是风老给的,于是将其远远抛出,瘫坐在地上,半天没有言语。
伯益见李冬虫举止失措,满面泪水,只当他是又动了愁肠,没有打扰。
这边李冬虫正自在岸上神伤,那边堤下的冰面上,玄乙门与天行门已排开阵势,准备比剑。
“李解风李解云,你二人搭档已久,便由你们先上,这可是首战,务必拿下。”
“是,师父。”
玄乙门李解风提起长剑,挺身站出,一旁李解云为其掠阵,不敢大意,毕竟如果师哥败阵,上场续撄敌锋之人,便唯独只能是他。
“五弟六弟,你们二人去吧。”
那香掌门说道。
“来将通名!”
李解风提剑叫道。
“我叫尾乌,他是我五哥,名叫后子,咱们这就开始吧?”
“呵!”
李解风大喝一声,左脚向前迈出半步,右手右脚同时抬起,却是剑出而足不落,定住了身形,摆出一招拟鹤式。
“好,惊乙剑法中当以这招小乙拟鹤最能唬人,用来试探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