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叔搭档,为他掠阵怎样?既然你风爷爷不让,那你便不许使出风衮剑法,明白了吗?”
一旁李解铃此时也是满肚子委屈,还是应道:
“是。”
“五弟六弟,你二人再上一场,六弟,这次可不准轻敌了。”
“是,小弟明白。”
尾乌将巨剑提在手上,神色里已不敢怠慢,之前被李解云逼得单膝跪地,可以说是他自作自受,而这次一上来,他便决意使出全力。
站在尾乌对面的,是李解铃称之师叔,李季玉称其师弟的玄乙门副掌门李季珀,此人和李季玉同属“季”字辈,是玄乙门迁入风陵镇后的第二代弟子,也是当今玄乙门中辈分最长的一代。
“出手吧!”
李季珀自持年长,开口让先道。
尾乌也不推辞,抬剑刺出,用的正是之前那招如鬼魅迷踪般的剑法。
叮叮当当.......
李季珀的惊乙剑,磨炼的时日远多于李解风李解云师兄弟,运用起来自然也任性得多,尾乌的迷踪剑一时奈何不了他。
那尾乌动作越来越快,出剑的手法也变得愈发刁钻,但在行家眼里,尾乌来来去去,用的就只是那如鬼魅般的一刺,此外再无其它变招,这在轮斗中是乃大忌。
李季珀虽有心相让,只顾挡架,但心底仍生出几分厌倦,于是轻身向后跃出两步,将长剑插入脚下的冰面,反手向上一挑,当即扬起万千冰尘玉屑,李季珀手中舞剑不停,将空中飘散着的冰尘拢在剑尖,抖腕刺出。
一道寒光划过,片刻之后,尾乌肩头猛然喷出如柱鲜血,这时众人皆听闻丁零一声脆响,尾乌身后不远的冰面上,一根带血冰棱落地,摔成了粉末。
“师叔好派头!竟然能用冰粉代替泥土,使出这招‘春燕衔泥’。”
李解铃赞道,身侧的李季玉亦是点头微笑。
“六弟,你连战三人负伤,不辱师门,就由五哥来替你报仇!”
一旁掠阵已久的后子这时跳了出来,将尾乌手中的重剑接过,口中说道。
李季珀见来者仍是一位年轻人,又是说道:
“动手吧。”
那后子站在李季珀对面,暗暗心想:
“此人装出一副故意让先的架势,实则是想仰仗着功深力厚,试探出对手的招式,六弟只将二哥的迷泽剑法练到了第一式,正好着了此道,我得想个法子.......”
心声一落,后子抱拳躬身,抬剑杀来,李季珀嘴角一咧,窃喜自己这招暗式“来去听风”屡试不爽,这两个小子真当自己在存心相让,中计而不自知。
后子使出天行门本门的惊鸿剑法,连攻向李季珀数十招,每招每式却均如石沉大海,被李季珀尽数化解,其人剑艺之高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