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
尖脑袋听闻这话,心中一凛,暗道:
“此子言语霸道,为人主的狂傲确是有了,就是不知武功学到那人几分?。”
一时无话,尖脑袋领着少年在宫中穿梭,最终走到了几级石阶之下,躬身说道:
“公子,上去吧,两位大人在那儿等你。”
少年一声不吭,拔足登上石阶,还没走到一半,身后那尖脑袋再次开口道:
“公子,若有朝一日,公子终成了这万千宫阙的主人,一定可别忘了在下,在下有扈氏,单名一个甘。”
少年顿了一下,登上阶梯。
阶梯之上,少年眼见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中央,一间壮丽恢宏的大殿不傍不倚,傲然独立,正是那有扈甘口中为王为主者莫不择栖,雄踞于这禹王宫内方圆正中之地的宝邸——禹王殿。
少年走向殿门,两侧各站着一个下人,始终低埋着头,少年一把推开门,跨了进去。
啪嗒、啪嗒。
禹王殿内,旷无陈设,暗如黑夜,只见一点烛火晃动于深处,除此之外,便剩那啪嗒声作响。少年丝毫不怵眼前这诡异的场景,大步走进殿内。
“夏公子,你来了,你娘近来可好?”
一个男声飘然入耳,听起来大概四五十岁的年纪。
“你既然认识我娘,就该知道我姓涂山,何必叫我什么上公子下公子。”
少年回答。
“哦?莫非公子不愿姓夏?涂山虽也是大族,但跟中原夏姓比起来,还要差上许多。”
“姓氏又有什么好坏之分?我愿便愿,不愿便罢。”
这时另一个苍老的声音森森传来:
“小朋友,你可知这世间多少人终生也难得一姓,眼下天赐权柄于你夏姓子孙,你难道不想要?”
“我想不想要,于你何干?”
少年边走边答道。
“夏公子,你过于谨慎了,你可知我们二人是谁?这阳城禹王宫又是何地?”
那个中年男人说道。
“我娘只说有两个无姓之人要见我,让我到这禹王宫来,你们若再故弄玄虚,叫我什么夏公子,我便两刀杀了你二人。”
少年行到殿下,抬头看去,只见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席地对坐,正秉着烛光下棋,殿内回荡着的啪嗒声,便是二人落子的声音。
“哈哈哈,久闻狂刀在南方杀人,每每用死者的鲜血涂在墙上题字,今日得见,确是对得起一个狂字。”
中年男子放声笑道。
少年冷冷回道:
“三句话以内,你若再不说些有用的,便用你的血,让你见见那把刀。”
“哈哈,公子别急,我这就说,这就说。我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