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说道:
“兄弟好肚量,能软能硬,外肥里瘦,不知是什么内功?。”
“这招是我家传,不是内功,也不是外功。”
李冬虫迈开步子,神色自然地走动起来。
胖小海静立于原地,只有眼珠跟着李冬虫转动,冷冷道:
“你再靠近那把剑半步,我就斩掉你碰剑的手。”
李冬虫指了指插在一旁地上的绣女剑,说道:
“你说那把女人用的剑?我可不想要。”
胖小海眉头一皱,不解其意,却见李冬虫突然直面自己,大步走来。
“我要的,是你手里这把重剑。”
李冬虫一直走到从胖小海面前,从他手中徐徐抽走那柄重剑,口中说道。
胖小海眼珠转向右手,瞳仁剧颤。他本对李冬虫的行动不以为意,自信手中无剑的李冬虫已无力抵抗,自己随时可以出剑将其斩杀,可直到李冬虫贴近他身前,从他手中抽走巨剑,他才明白自己全身上下,除了眼珠之外,再无可动弹之处!
至此,李冬虫已连胜三人。
“小子,你这功法,难道是鬼婆子的邪术?”
天行门老二姜灞说道。
“胡说,这是数九剑法,是我师父教我的。”
“数九剑法?不对,不对,这剑法阴冷无比,倒像是我姑姑的一个朋友。”
姜灞走到动弹不得的胖小海身边,掀起他的外衣,看见他肚皮上烙着一个黑紫的拳印,一见日光,这拳印渐渐变成了乌青色,很快消褪下去。
李冬虫问道:
“那人是谁?你姑姑又是谁?”
“我姑姑便是我姑姑。那会儿我还小,只知道那人来自犬戎国,还是个什么国王。”
李冬虫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极怕别人提到“犬戎”二字。
这时风老说道:
“小友,李大侠刚从犬戎国回来,会点那里的功夫也不奇怪,你们这就开始吧。”
姜灞撇了撇嘴,转过身来站着,李冬虫却仍在心里打鼓,暗想数九剑法明明是师父从小教他的,眼前此人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到底想说什么?
“咳咳。”
姜灞干咳了两声,看着李冬虫,李冬虫这才想到自己手里还抓着天行门的重剑,于是尴尬一笑,抛了过去。
姜灞接过重剑,说道:
“来吧,就用你的犬戎妖术。”
李冬虫正被这犬戎国搞得神烦意乱,被姜灞出言一激,拔剑便刺,数九剑法已运至三九。
姜灞提起剑来,喃喃自语道:
“唉,姑姑,如果我没记错,这小子使得正是你老友的剑法,当年你把“怒而不周”神功带到阴世,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