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启,李冬虫侧脸看去,心生醋意。
突然,李冬虫像是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来四下寻找,终在围成一圈的天行六客中找到了一息尚存的姜灞。
李冬虫拨开人群,挤了进去,蹲下身来说道:
“怎么会这样......”
此时姜灞已面无血色,双眼翻白,微声道:
“怒.....怒而不周。”
姜灞抬起一只手来,颤颤巍巍地指向河面,李冬虫伸手去接,却感到掌中一沉,姜灞已然断气。
夏语冰道:
“小虫儿,你朋友已经去了,杀你朋友的人也要去了。”
李冬虫闻言,回头看向河面,见伯益和那怪人脚底各踩着一块浮冰,左右飘摆,黄河冰面已在二人内力对轰之下彻底粉碎。
“前辈,这人世之内,恐怕只剩你我二人能做彼此的对手,你却还是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伯益言辞恳切道。
那怪人啐了一口,骂道:
“狗崽子莫狂,你是没去过北疆钟山,到了那儿可如同到了阴世,说不定连你那狗贼父也在那儿。”
“我父亲在老家好好呆着,怎么会在北疆?”
“什么?崇山老贼没死?当年他不是被殛杀在了羽山?”
伯益眉头一皱,答道:
“前辈莫非是在说我师爷,崇山伯?”
“呸,什么崇山伯,就是那个叫做鲧的老东西,你不是他儿子?”
伯益摇了摇头,说道:
“前辈认错人了,崇山伯是我师父的父亲。”
“你不是夏文命?”
那怪人神色大为不解,挠了挠头,接着喃喃自语道:
“看来那丑婆娘没骗我,我还是不要惹她,免得再给她捉去。”
咻!
那怪人话一说完,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窜到南岸,从众人中一把抱起姜灞的尸体,飞身便走,身后传来伯益雄浑的嗓音问道:
“前辈,你这是要去北疆吗?”
“呸!那鬼地方我躲都躲不及,你这崽子,倒和你师父师爷一样歹毒!”
“前辈,我们何时还能再见?”
“你这崽子少来纠缠,我自西去积石山咯——”
那怪人吼声渐远,身形已没入深山白雪。
伯益叹了一声,飞身退出数十丈远,落到北岸之上,吩咐随从道:
“去找几条渡船来,接三小姐过河。”
随即穿上下人递来的一件黄袍,走进文武百官的簇拥之中。
“师姐,不能让那怪人跑了。”
李冬虫低声道。
“小虫儿,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