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也在又有什么稀奇?”
夏语冰摇了摇头,跳下河滩,边走边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瘦骨嶙峋,剑招冰冷,却不是李冬虫是谁?夏语冰蹙着眉头,心中猜想着李冬虫出现在此的千百种因果,一直走到河岸边站定,此时正好是李冬虫与姜留行赌剑的决胜关头,是以当李冬虫从哀鸿剑法中跌出时,隐约看见夏语冰站在南岸,还以为是一眼幻觉,于是触及心念,昏了过去......
大禹渡口,堤高岸坚,一条石径满落白雪,级级向上,仰看如雪龙冲天,远观似白蛇攀缘。此时李冬虫已在夏语冰的支使下独往西去,而夏语冰则提着裙角,快步登上阶梯,急于见到堤上那人。
“巡南使夏语冰冒死前来,我主可在?”
夏语冰微微喘息道。
堤岸之上,一棵巨木傲雪而立,郁郁苍苍,却因枝叶上覆了厚厚一层积雪,显得有些垂丧。巨树之下,伯益的行帐设在这里,随行的士兵燃起几堆营火,正在收拾晚饭。
“哈哈,三师妹,你就爱乱说,快进来。”
伯益雄浑的嗓音从帐内传来。
夏语冰掀开帐布,顿感一阵温暖,说道:
“师兄好快活,这帐子里好似春天。”
伯益闻言一笑,走上前来,伸手从她那一头乌发上抚过,替她擦去落雪,不料那落雪一入温室便已消融,化作几道涓流淌下夏语冰脸颊,夏语冰含羞一笑,兰指托腮,伯益见其情状,甚感羞惭,于是扭头看向一旁。
“怎么,师兄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我可差点儿被人害了。”
伯益惊道:
“三师妹,你刚才说自己冒死前来,莫非是真的?”
夏语冰点了点头,将丹朱在阳城设下伏兵之事告诉伯益。
伯益听完骂道:
“这老贼果然还惦记着师父的大夏江山,我明日就去丹渊擒他。”
“师兄莫急,眼下老贼阴谋未果,必定只做防备,不敢妄动,不如先晾他些时日,让他白白地担惊受怕。”
夏语冰见伯益愠色未消,接着说道:
“大师兄,咱们可还有更重要的事儿去做,你见过虫儿了?”
伯益一愣,笑道:
“对了,四师弟呢,快去请他进来,咱们几个好好聚聚。”
夏语冰努嘴道:
“他去追那方才与你动手的人去了,那人杀了他的朋友。”
伯益惊呼道:
“什么?那人可是天人境界,凭他一人不是送死?”
夏语冰脸色一沉,冷冷道:
“那便谢天谢地,谁曾想防风氏如此无能。”
伯益见夏语冰神色冰冷,疑惑问道:
“三师妹,你怎么说话如此阴狠,莫非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