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冬虫一听这话,心里着实吓得不轻,可他又不愿被别人看穿心思,于是佯装镇定,四处张望起来。夜色已深,树林中已在众人合力运功之下升起了迷离雾气,此前众人踏足的地面,如今已和融雪一起,化为泥泞。众人便如这般陷在土里,一边听阿香讲习阵法,手中一边操演,直至破晓。
.......
怪人背了姜灞的尸体,飞在半空,心想:
“我已照那丑婆娘的话说了,也不知这些人来不来追我......坏了!”
怪人一拍脑袋,自言自语道:
“日他娘,要想把人都引到积石山,老子怎么不说点假话?看来还须等他们一等。”
怪人正说着,忽瞥见脚下不远处的黄河有一点异样,于是一个扭身,落到了河上。
河道之上,河冰坚厚,却在靠近南岸的一处显得有些不同,怪人走上前去,用脚抹去一层积雪,露出来的河冰居然呈现血色,而在河冰之下,更有无数断肢残躯被封冻。
怪人摇了摇头,说道:
“碎成这样,肯定是用不成了。”
怪人站起身来,抬头瞧见北岸之上,一间小酒馆临河而建,酒旗上写着一个李字。此时天色才刚刚黯淡,怪人脚程极快,只用一顿饭的功夫便从大禹渡口到了风陵,怪人心想:
“在这儿住上一夜也无妨。”
于是朝酒馆走去。
“人呢?打一壶酒来!”
怪人推开客店大门,开口喊道。
店小二李三闻声从后厨走出,见此人污衣乱发,肩扛一具尸体,心中大骇,瑟瑟说道:
“我,我们掌柜不在,您上别处吧。”
怪人道:
“别废话,快去。”
说完把姜灞的尸体往地上一扔,躺在一张长条板凳上。
李三走进后厨,颤颤巍巍地端出一壶酒来,放在怪人面前,说道:
“我再去给您弄点菜来.....”
怪人没有答话,在一巴掌宽的板凳上躺得笔直,如同没了气息,李三趁机溜进后厨,从窗子翻出客店,一路跑向镇上。
怪人躺了良久,突睁开一只眼角,对着客店木墙上的一个手印盯了片刻,又闭上眼去。
天寒昼短,转眼已入暗夜,等到怪人再睁开眼来时,客店中除了桌上一壶冷酒,便只剩下一片黑暗。怪人见此情景,也不慌张,只因他本就长年生活在一处极阴极冷之地,此地酷似阴曹地府,就连夏日中也见不到半缕阳光。
怪人拿起桌上铜壶,饮了一口,尝出满嘴的寡淡,正想骂那小二酒中掺水,却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细响。
嘭的一声,怪人化作幻影,破窗而出,一眼看到客店外的阴影中藏着几人,各个手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