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有心隐瞒,而是彭祖那话,太过荒诞,根本就违背常理,让人无法相信啊。”
“是否可信,由我来判断,哪轮得到你来置喙?”
周毅冷哼一声道:“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若是遮遮掩掩,你该懂得要承受何种后果。”
那彭祖后人稳了稳心神,接着说道:“当初彭祖觉得那石碑虽坐落在方丈岛上,却像是缺少了某种本质,就像是一部分沉溺在古史中,被那光阴流水掩埋,又有一部分,留在了现世。”
“就像是河底的礁石,有部分高出水面,冒出了头,但其整体部位,还在水中。”
周毅皱了皱眉,仔细想了想,轻笑一声道:“其实彭祖的意思,就是石碑三分,其过去现在未来分离,使得石碑的本质有着缺失。”
“这听起来离奇,但与大禹有关的话,也就不算奇怪了。”
“毕竟那样的人物,应该是一尊帝,拥有匪夷所思之力,自身就可徜徉光阴长河,真要弄出什么离奇的东西,并非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