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郎再结秦晋。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
我走心,你却走肾。
五天前,货郎卷走杜三娘所有钱财连夜跑路,就此消失。
杜三娘推了生意,终日在家中哀泣,直到今晚,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做出了决定。
铜镜里的女子螓首蛾眉,玉面红唇,身着血红长裙,惊艳诡异。
面容忽然狰狞,手上一抹寒光,狠狠刺向左胸。
气流滚动,匕首掉落在地面。
“你想化身厉鬼,去寻那货郎?”
剥皮客从房梁跳下,虽生得千娇百媚,却是满脸寒霜。
“如此负心人,我岂能饶他。”
“好!我帮你!”
妖狐欣慰,终于有那么一个人,与自己一样,不会为情所困。
兔头已经烹饪完毕,裹着香料的麻辣兔头芳香四溢,令人唇齿生津,一口下去,脆骨间的嫩肉酥麻难挡。
香料麻椒混合着兔头的油香,不断在唇齿间碰撞,催化出无数中化合物的香气。
人间绝味,也不过如此。
兔头很香,吃过的人自然深有体会,而没吃过的看着李隐一脸满足的表情,嗅着空中弥漫的香气,也是食指大动,垂涎若滴。
口水从唇边垂下,砸落在院中的落叶上,响起一阵呼声。
李隐听到声音,眉头一皱。
放下手上的半只兔头,向着呼声而去。
穿过整条街,远远就看见杜三娘门前围着一群屠者。
“三娘可是个好女人,怎么也遭了罪。”
“谁说不是啊......你就住她隔壁,莫非你们俩......”
“去你的,老子可不是那种人。”
杜三娘死了,是前来送妖尸的镇妖司校尉发现的,看情形,依旧是剥皮客所为。
李隐与她见过几面,看得出来,不是个淫邪的女子。
哄闹了半晚,李隐扛着一具狼妖尸体进门。
原本这头狼妖是杜三娘的,没想到看个热闹,还有生意上门。
只是,有些不对劲。
“我头呢?”
环顾院落,一切都没有改变,唯独碗中的半只兔头不翼而飞。
李隐忽然心头一惊,莫非剥皮客还没走?
刚想到这,寂静深夜忽然响起一阵恶鬼进食的声音。
吧唧吧唧!
丢下背上的狼妖尸体,顺着声音,李隐来到墙边。
墙后面住的是隔壁王屠,死了一个多月,房子也空了一个多月。
看来,不是厉鬼就是剥皮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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