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着眼前的王寡妇,昨日的惨象还历历在目,张正哪里还说的出话来。
“咯咯!”
面容是娇媚的,笑声却是阴森的。
腥臊味从裤裆传来,张正正瑟瑟发抖,忽见几锭元宝从空中落下,叮叮当当的掉在地上。
银子!
有了这个,张正谁都不怕了。
你活着都得听我的,死了也一样。
“这是你弄来的?”
“是呀,正哥!你让我陪着你,以后要多少有多少。”
阴风呼啸,女子飘到张开面前,伸出苍白玉手,轻拂其面。
“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
脸上真实的触感,让张正心生疑惑。
王寡妇轻笑一声,解开衣袍......
本来能让人热血沸腾的东西,却让他毛骨悚然。
从勃颈处直到脐下三寸,一条寸余宽的血痕由上而下,隐隐可见身体里有黏糊腥臭的血浆翻滚,不时渗出几滴,顺着玉腿滑落地面。
“哕!”
呕吐物铺满整张床,张开再也淡定不下去了,跪在床上不停求饶:
“怨有仇,债有主,谁杀的你,你找谁去,放过我吧!”
柳眉紧蹙,女鬼冷声道:“你嫌弃我?”
“没有,我只是......”
“哕!”
刚刚抬头的张正,话未说完,又忍不住一阵呕吐。
“既然如此,我更不会放过你。”
身披人皮,身躯犹如实质的王寡妇扑向床榻,去寻找心中的执念。
对她来说,美好温柔的执念。
“......”
时间回到现在。
门上贴着封条,被官府查封,看来自王寡妇死后都不曾有活人涉足。
李隐站在门前,还未探出神识,就听见里面的响动。
他瞬间想起刚才说书匠口中的艳奇怪谈,看来空穴不会来风。
只是……你们是折腾了一个月吗?
牛批!
除了这两个字,李隐找不到任何的惊叹词去形容。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里面的动静停了片刻,随后便有个女声从屋内传出。
“这里已经歇业了。”
李隐一阵无语,你都死了,需要这么敬业嘛!
用力推开门,李隐杀气腾腾,直奔里屋。
“衙门临检,都不许动。”
衣不蔽体的王寡妇回头,咧开红唇,嘴角直接扯到耳根处。
“你也要来一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