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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二人的纠缠越来越深,又有月老红绳羁绊,李隐又怎能无动于衷。
李隐斟酌了一番,才轻声说道:“两肋插刀,刀山火海,我不敢说,但竭尽所能,义不容辞。”
听闻此言,小水瞬间喜上眉梢,却又听他说道:“若......最后事不可为,我让你放弃追查,你也不可违背。”
日后,若查出水太深,趁着还没陷进去,能够抽身,必须放弃追查。
这是李隐的想法。
小水背负灭门之仇,心中激荡,虽不赞同,但眼前人能到这个份上,自己又怎可多言抱怨。
轻轻点头,小姑娘只得肯首。
另一边,镇妖司镇妖楼。
一袭白袍,在幽州查案许久的张开,连同冷面剑仙白霜霜,齐聚。
司正独坐桌前,独酌佳酿,神情惬意,悠然自得,。
“司正,似乎心情甚好。”
张开久不见司正,今日才从幽州赶回,尚不知前几日京城的震动。
司正乐呵呵一笑,道:“教训了那帮书呆子,街上少了许多陈词滥调,心情自是不差。”
“查的如何?”
张开整理思绪后,奉手回道:“墨家的几个长老,大有问题。”
“详细说说。”
“墨家出事当晚,五名长老皆不在门中,虽有证明,却仍是蹊跷颇多,且有存活的门人证明,确实墨者参与其中。”
张开顿了顿,继续说道。
“卑职以为,再扑朔迷离的案子,谁从中得到的好处最多,那么谁的嫌隙就最大,而如今代掌墨门的是大长老,因此,卑职便先从他着手调查。”
“这不查不知道,这大长老竟是魔修出身,转投墨门,而参与夜袭的恰好有大批魔修。”
放下玉杯,司正神情渐渐严肃。
“如此说来,你觉得他的嫌疑最大?”
“是!”
张开面色犹豫,再次说道:“只是......那晚,他是听从调配,远赴沧州,虽然可疑,众多墨者均可作证。”
司正淡笑,再次举起玉杯,凑在嘴边。
“墨家有一门奇术,人偶术,以此术制成的人偶若不细看,与常人无异,足以以假乱真。”
此术张开也曾听闻,但所知不详,此时听司正言讲,心中疑窦顿生。
“似乎,在盘问同去沧州的墨者时,确实有几人言到长老动作言语,有些奇怪。”
张开神情激动,自觉已找到方向,颇有些迫不及待,就想立刻动身,赶赴幽州继续查案。
“还有吗?”司正问道。
“其他的,卑职暂未查出些什么。”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