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若要调查此事,太过危险。
为了保险起见,李隐开始“肝”命了,盼着再招出一位神格面具的神人,最好是战斗型的,毕竟自山魔记忆中得知,盘踞的魔修道行可不低。
未雨绸缪,既然存在未知的危险,总得尽快提升实力,以免身陷囹圄。
这两日,白天里二人四处奔波,路见不平,伸出援手。
总算博得许多流民称赞,得到不少天地善念。
“哟,老太太,您是要过马路吧,没关系,我带您过去,千万别客气,这城中的马车可不看人......”
强行拖着老太过了马路,一根桃木拐杖将其爆头。
“混小子,你奶奶我刚过去......”
摸着头顶,小水在一旁窃笑,李隐不禁感叹。
“好人难当呀!”
话说,京城中有个陈员外。
家境殷实,乐善好施,有个大善人的美名。
陈员外膝下一子,陈原。
他的善心比起其父,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就是这么个善人之家,却徒生祸端,导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
早在流民进城时,陈员外便在自家院墙旁搭建屋棚,供流民暂住,每日两顿稀粥不断,惹得众流民热泪盈眶,口口相称。
陈员外的善举瞬间传遍京城,众多流民纷纷涌来,但以他一家之富,又哪里接纳的过来,只得好言相劝,另寻去处。
常言道,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总归有些道理。
这些流民哪管这些,不依不饶,竟直接拖家带口,堵在陈府门口,吃喝拉撒就地解决,当真是臭气熏天。
陈员外赶紧去寻官府,这些流民才肯离去,可官府捕快一走,这些流民就又来堵门。
若是暴力驱逐,激起民愤,自己家中这几十口人,哪里挡得住这近千流民。
就算侥幸不死,闹出几条人命,事后官府追究,怕也是没有好果子吃。
没办法。
陈员外只得再遣家丁工匠,替他们盖了草棚,施了米粥。
本以为到此为止,谁知,头一批人尝到甜头,后面又涌来大批流民,有样学样。
为了吃饭,同样耍起无赖。
这下完了,就算倾尽家财,怕也只是杯水车薪。
惹得他都想举家去城外避难,当真是刁民猛于妖魔也。
但现在门都出不去,陈员外万般无奈,只得缩减家用,继续施粥,但流民太多,却从每日两次,改为一次。
这哪行啊,头两批的流民不干了,后面来的也不满意,凭什么他们头顶遮阳避雨,我们屁都没有。
就这样,两批人先是内部争吵,继而动起手来,打着打着,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