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提醒我。”进入旅馆对面一家小型餐馆的同时，林哲低声说道。
“是，长官！”
走进餐馆，林哲发现里面其实相当地昏暗。
毕竟这个世界还处在相当于地球中世纪的生产力水平，无法生产大块平整的玻璃，也没有现代化的照明系统。
至于说蜡烛或者油灯……
火焰燃烧时所产生的烟尘和热量暂且不提，仅仅是其昂贵的价格就已经让餐馆的老板吃不消了。
“两位要点什么？”林哲和娜塔莎刚在一张黑漆漆的桌子旁坐下，一个穿着粗布衣服，模样还算清秀的年轻女孩就来到桌旁问道。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
“有好多呢！黑麦面包、红麦面包、荞麦面包、蘑菇汤、蔬菜汤、苹果汤……”
林哲想了想，要了一份烤肉、蘑菇汤以及一份他从未听说过的红麦面包。
他要的食物几乎瞬间就被端了上来。
烤肉是冷的，看样子是从更大的一块肉上切割下来。
面包黑乎乎的，很硬。
林哲啃了两口便感觉面包实在是难以下咽，一抬头却看见娜塔莎正将面包锯成一片片的，泡在面前的汤盘里。
“你这是什么吃法？”林哲记得西餐里的汤好像不是用来泡面包的？
“最古老的吃法。”娜塔莎一边说一边握着餐刀，用上面的锯齿慢慢地锯着红麦面包，“其实西餐的汤一开始就是用来泡面包的，而餐刀则是为了把根本就咬不动的面包切片，以便于能用汤泡的松软一些。”
“不是用来切肉的吗？”林哲惊讶地问道。
“长官，你以为中世纪的平民们能吃得上肉？即使贵族也不是经常能吃到的。”娜塔莎切完最后一片面包泡入汤中，此时最早切好的面包已经被汤水浸透，变得能够下咽了。
“也对，我听说在产业革命之前，法国的法棍面包是能够打死人的。”林哲点了点头，将自己的面包也切成薄片，放在汤里浸泡。
“俄罗斯民间也有家庭主妇用‘大列巴’打晕窃贼的故事……”
气氛非常轻松。
这是两人在战斗之外第一次较为密切的交流，没想到却是以一顿并不怎么美味的午餐为开始的。
十分钟后……
“啊呸！……咳咳咳……呸！”或许是被红麦面包那焦香酥脆、挂着浓郁汤汁的外表所迷惑，又或者是因为娜塔莎在吃那些面包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太过异常的反应。
林哲是抱着比较期待的心情来品尝这原汁原味的中世纪美食的，结果……
他品尝到的是奇特的味道加粗劣到极致的口感！
“这玩意儿，你居然也咽得下去！？”林哲望着对面一脸淡然的娜塔莎，愤怒地控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