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张文龙来到电话亭,拨通了他心里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那个电话号码。
嘟……,嘟……,嘟……
在漫长的嘟声之后,终于在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懒散且不耐烦的声音:“喂,谁呀!”
张文龙听出来这不是夏子琪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说道:“你好,我找夏子琪。”
“她不在!”
说完电话就“磅”的一声挂断了。
张文龙立刻又拨了过去。
这次电话接的很快,还是那个声音,只是慵懒少了一点,不耐烦多了一点:“喂!”
“你好,我想问一下夏子琪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也许回家了吧!”
“回家,为什么回家呀?”
“放暑假了,很多人都回家了呀!”
“可是,我今天看见她了,她没有回家呀!”
“那我就不知道了,没事我挂了。”
“你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我怎么知道她去哪里了,我又不是她妈,请你以后晚上不要再打电话来找她了,她已经很久不在宿舍住了。”
电话又被挂断了。
张文龙又拨了过去,这次电话占线了。
他还想问问那个女生,夏子琪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在宿舍住的,是暑假前就不再宿舍了吗,那她放假前还去上课吗?知不知道那个中年男人是干嘛的。
张文龙又拨了几次电话,都是占线,最后他只好挂上了电话。
现在已经是八月份了,不知不觉张文龙已经在这个城市不差多一年了。
刚才在电话亭中打电话的张文龙热的满头大汗,当他走出电话亭的时候,发现竟然下雨了。
在雨中走着的张文龙忽然感到一阵寒冷,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他下意识的裹了裹身上湿透了的单衣。
第二天,张文龙感到浑身疼痛,身体发烫。恰好今天是他休息,所以室友们走的时候也没有留意他,这时躺在床上的张文龙脸红的跟西红柿一样。
张文龙躺在床上口干舌燥,很想有杯水喝喝,但是他觉得头晕的很,实在不想起来,他强睁开发烫的眼睛,看了看宿舍,一个人也没有。
于是,他只好自己勉强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桌子跟前。看了看杯子中一滴水也没有,又拿起旁边的水壶想倒一杯,可水壶已经底朝天了,就滑下来一滴水,这一滴水倒入杯子里便看不见了,张文龙将杯子放在唇边扬了扬,终究还是没能将那一滴水倒进嘴里。
这一系列的倒水动作,耗尽了他最后的二两力气,再不回到床上,他觉得自己就要晕倒了。
张文龙慢慢走回床边,躺在了床上。
浑身难受的张文龙闭着眼睛想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