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算一个,一个比一个心机深沉。
而月无缺所处的环境与三龙截然不同,他从小就是天才,从小就将所有同龄踩下去,他不需要低头,不需要卑微的活着,相对来说手腕自然强不到哪里去。
一饮一啄,皆有因果。
“事已至此,不如我们就先回去罢。”月无缺向白骨眨了眨眼,示意回去后再想对策。
白骨摇了摇头,望着梵楼宛如雕塑般的脸颊:“我从未见过无欲无求的人,更没见过无欲无求的仙,实力越高,欲望越大才是人间常态。
比如说我,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我想着哪怕能有一个靠山让我靠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当我真找到靠山后,又想着如何才能增强自己的实力,早日摆脱靠山对我的影响。
虽然说起来有些荒诞,但这就是事实。
梵楼大匠,你的欲望是什么?或许,我们能够帮你实现也说不定。”
“你们太弱了,与我一样,都是蝼蚁,一只蝼蚁办不到的事情,多加两只蝼蚁就能做到了?”梵楼说道。
白骨笑容不改,道:“一个令我们也感到绝望的条件……这不正是拒绝我们的最佳理由?”
梵楼一怔,默然无语。
“假如说,最终结果是你没能拒绝得了我们,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件更值得开心的事情?”白骨柔和的声音中带着敦敦善诱,别说是梵楼了,就连月无缺听着都觉得很有道理。
梵楼瞥了月无缺一眼,又看了看白骨,暗道:如果早这么说的话,何至于多说那么多废话?
月无缺又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这一眼的含义,脸颊顿时涨红,却又有苦难言。
这是他第一次发现,除了在武道上的不足之外,他在其他地方的不足貌似更多!
“我有一个女儿,因江湖仇杀,死了九年零七个月又三十九天。”
梵楼握紧双拳,仍旧是面无表情,声音也没有抑扬顿挫,但种种复杂的情绪都蕴含在了眼眸里:“这些年来,我每一年都会找人算一算,她有没有投胎转世,可每一年得到的消息都是并没有。
我想不通,她死的时候才八岁,连一件坏事都没做过,为何没有投胎转世的机会。
更令我揪心的是,她如今在地府过得是什么生活。你不是问我有什么欲望吗?我的欲望就是她能够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投胎转世,好好的活下去,哪怕不是以我女儿的身份。”
白骨心念一动,道:“你能打造出仙器吗?”
许是这转折太刚猛,梵楼一时间竟是没反应过来。
“如果你连仙器都能够批量制造的话,就值得我在你身上下注了。”见他一脸懵逼表情,白骨补充道:“结果很有可能是,你和她还有再度重逢的机会。”
“大放厥词。”梵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