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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土：“？？？”
我这是在夸你？
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何是好。
“罢了，我也是闲着了，居然和你计较了起来。”
少倾，后土摇了摇头，询问道：“直说罢，汝等为何而来？”
白骨伸手一指杨戬道：“只为帮他找到生父杨天佑，敢问帝君可曾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里没有叫杨天佑的人。”后土道：“唯一一名姓杨的文书叫做杨忆尧。”
杨戬心尖微微一颤，轻声道：“我母亲，便叫做瑶姬。”
后土眨了眨眼，笑着开口：“杨忆尧，杨忆瑶……这就对上了。火烛，你去将杨忆尧，杨文书带来。”
“是，帝君。”魁梧巨人领命，转身跨出大殿，不一会儿，便带着一名身穿破旧青衫的中年男子回到殿门前。
“臣杨忆尧，拜见帝君。”
“进来罢。”后土淡淡说道。
杨忆尧低着头踏入宫中，突然感受到一股无比锐利的目光激射到自己身上，抬目望去，却是看到一双布满怒火的眼眸。
“你是……”杨忆尧瞳孔一缩。
“好一个杨忆瑶啊。”杨戬渐渐红了眼眶，喝声说道：“我本以为你被囚禁在世间的某个角落，过着身不由己的凄惨生活，因此才杳无音讯，抛妻弃子。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杨忆尧，或者说杨天佑脸颊微微颤抖着，无数突然涌现上来的情感挤在一起，令其暂时失去了发声能力。
“敢问帝君，六道轮回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吗？”见其如此，杨戬转身问道。
“没有。”后土道。
杨戬握紧双拳，呼吸紊乱地望向自己父亲：“我需要一个解释。”
杨天佑抬起头，落寞说道：“唯有如此，你，你母亲，还有小妹，才能得到安生。”
杨戬一怔：“是玉帝……”
“是天条。”杨天佑担忧杨戬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开口道：“天条规定，神人不可相恋，更不能做出逾越之事，因此我和你母亲才会有这种下场。”
杨戬读懂了他这番话的含义，心中怒火渐渐散去，百感交集之下，无言以对。
“你大哥已经没了，我只希望往后余生，你们三个能够好好活。”杨天佑道。
杨戬眼中闪过一抹煞气：“我要修改天条！”
“别冲动，这不是你能做到的事情。”杨天佑道：“回去后告诉你母亲，我过得很好，让她莫要牵挂，也别来找我。”
杨戬的心像是被撕裂了，疼的他喘不过气来，但即便如此，又能如何？
他没能力逆天，甚至什么都做不了。
一旁，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白骨心中暗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