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可知阿弥陀佛何意？”
“大抵是佛号罢，祈祷祝福。”白骨道。
老僧冷笑说：“错了，阿弥陀佛的真正含义，是献祭本我，祈求施舍。出卖灵魂，换取安乐。”
白骨：“……”
不知道这丫是不是在曲解佛号，不过白骨觉得管它什么意思呢，和自己有一毛钱关系吗？
多说多错，保持沉默就好。
“你看起来并不认同我的话？”老僧猛地抬目望向白骨，锐利的目光仿佛一柄利剑，狠狠刺进她心胸。
白骨强撑着与之对视，双脚牢牢固定在原地，哪怕嘴角已经溢出鲜血。
冥冥之中，她有一种感觉，服软将会有很可怕的下场！
“我认不认同有什么意义呢？我只是一个小妖，无足轻重。”
老僧低下眼眸，淡淡说道：“妖啊！你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还是一片蛮荒的时候，接引和准提是怎么一统西方的吗？”
白骨嘴角微微一抽。
这些老怪物们都有毛病吧？总爱扯一些过去的事情。
但无奈的是，实力不如人，不想听也得听。
“原本西方世界，生灵各行其道，某一日，这两人来了，他们说，要教化众生，为众生开启灵智，但是他们没说，在这一过程中，他们教会众生的不仅是佛法，还有争斗，自此西方众生斗成一团，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泡在了血水之中。
他们说，信我者，可得永生。但是他们没说，那些四处煽风点火，制造杀戮的怪物都是他们豢养的宠物。
他们说，信仰绝不强求，信仰不收供奉，但是他们没说，对于那种不事供奉的生灵，他们做出了何等残酷的事情……”
听着老僧愈发愤怒的声音，白骨抿了抿嘴，内心古井无波。
没办法，她所有的正义感都死在了前世，今生只想出人头地，不再活的那么窝囊，对于这种本该令人愤怒的事情，实在难以感同身受。
毕竟无论是什么世界，压迫哪里都有，黑暗无处不在，大到神话世界的弱肉强食，小到随处可见的各种霸凌，同情的过来吗？
甚至，人家需要你的同情吗？
而且，同情这种事情，本身就带着一种优越感，白骨并不觉得自己能有这种优越感！
“你觉得我只是在给你讲故事吗？”这时，老僧突然一顿，幽幽问道。
白骨摇了摇头：“没有。或许时至今日，他们依旧在用这些套路。想要获得某些信仰，驱赶妖怪去闹一番，然后再去收服妖怪，结果自然是无往不利。”
老僧叹息说：“是啊，这种施恩，他们能够一直用下去。就算有人能够看破又如何？生死之间，所有人都会难得糊涂。”
白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