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点头,因为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规劝道:“那你这一路,可要小心。”
文武收拾东西的动作明显一愣,他不可思议的看向丁荡茅,顿时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你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吗?”
愣神一下,知道对方误会,丁荡茅忙解释道:“没有,我只是嘱咐你一下,毕竟这旅途艰险,又失去孟龙这个主心骨,我怕你再遇到什么危险的境况。”
文武松一口气,他还以为对方是来报信,是听到什么风声,比如孙鑫要埋伏他之类的。
看来是他想多。
很快,收拾差不多,来到外面,看到丁荡茅的一身行囊,文武似乎想到什么,嘴角不禁挑起一抹嘲讽,他对文武道:
“反正,我们都不住这里,你来住这里吧,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丁荡茅眉头一挑,因为这正合他意,当下他摇头解释道:
“不能,我怎么能住呢,你放心,我一定给你看好,不让别人来住丝毫,只要谁来住这里,完全就是跟我过不去。”
文武忍不住冷笑一笑,因为他知道对方虽然是这么说,不过一旦等自个离开这里,他就会入驻其中。
不然,为何带这么多行李。
以至于到得现在,丁荡茅嘴里也是没一句实话,现在,文武更是明白,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没任何留恋,文武开始离开这里,来之前,他也没想到,这里会成为他一生的梦魇,看着马车上,孟龙的尸身,他心情十分沉重。
因为,他还不知道,怎么回去跟西燕王交待呢。
出来比武,结果人没了,任由他再怎么有理,也是说不过去啊。
文武拳头紧握:“你放心,三太子,我不会让你这么平白无故死去,我一定会禀告东燕王,让他给你一个说法。”
文武知道自个力量有限,不过东燕王可不一样。
毕竟对方可是能集结一国的力量,到时可有的孙鑫好果子吃,他就不信,孙鑫再声势滔天,他背后的势力,还能跟西燕国整个国家对抗。
哪怕是东燕王,为此也得好好掂量、掂量一阵,而孙鑫呢,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他连一个屁都算不上。
下人看得文武背影,再看向丁荡茅,很是不解的他,询问道:“六皇子,现在还不进去吗?那什么时候进去?”
看着文武背影,六皇子淡笑道:“别慌嘛,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文武走远了,我们再进去,因为我害怕他杀一个回马枪。”
六皇子很是决然道。
下人眉头一挑,他很是推崇的看向六皇子,对方如此心性,说实话,的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看得对方走远,丁荡茅来到壹壹壹号房间,这才是属于他的房间,如今他颇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畅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