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才那叫一个名不虚传。
最绝的还是,他用了一招祸水东引,可以说这是最基本的为官之道,凭借此,他一路平步青云,不知道甩同龄人多少里呢。
公主眉头一皱,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鸡贼,竟然知道避重就轻,这明显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当下,她忍不住冷声道:“如果你没授意,试问他们会这么放肆吗!
估计在私下里,你都是让对方这么喊的吧。”
孙鑫很是赞赏的看向公主,他没想到,公主竟然还有如此心性。
可以说,这是一次攻坚战,稍微心性差点的,马上就要败北,可以说成败就在这一战。
知镇眉头一挑,不可思议的看向公主,看来对方这意思,是要揪住此事不放。
他笑道:“我可以笃定的是,私下里这样的事情绝对没有发生过,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何会这么心血来潮。”
知道这不足以平公主怀疑的他,看向门卫,质问道:“你说,你为何要这样弄我,平日里我待你不薄,你有什么理由把我往死里坑。”
这一刻,门卫颤颤巍巍,他本以为知镇会在这一个质问声下栽倒,没成想知镇直接来一个祸水东引。
可以说,多少他有些始料未及。
时常跟人舌战群儒,因此他反应也很快,当下他跪下:“我想公主到来,就是来任命,我想着提前恭贺一下。
本来是喜事,最后怎么会成这样呢。
都怪我,如果因此大人仕途有什么坦坷,试问我心里怎么过得去,回去后我肯定睡不好。
睡不好就影响差办,差办不好,就没什么收入,我上有老下有小,因为我一时嘴贱,如果因此吃不饱穿不好而一命呜呼,那岂不是大罪过吗。”
他厉害就厉害在,这一套说辞,可以自圆其说。
最厉害的还是,他用了引申义,把自责都往自个身上揽,显得知镇很是无辜。
也是因此,可以勾起一部分人的同情心,只要这些人跳票,这件事还不是可以轻轻松松的揭过去吗。
想着,他内心闪过一抹得意,试问他怎么可以这么聪明呢。
可惜,他的聪明劲,都用在这些歪门邪道上,如果他用在其余的地方,不是吹,早就飞黄腾达了好不啦。
听后,公主也是有些不忍,当下她有些发难,她没想到,自个只是随意的问一下,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蝴蝶效应。
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她,转过头看向孙鑫。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把他当为主心骨,她记得平日里,自个挺有主见。
怎么会这样呢。
孙鑫翻了一下白眼,他就想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情,自个就可以做决定。
为何,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