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涌上一抹自得,虽然他品阶不高,不过由于山高皇帝远,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小王,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他连忙解释道:“这是当地的厨子仿制的,我尝了一下,味道还是可以,有七分像,自然比起宫廷菜,还是差远了。”
自然,他这都是谦虚。
宫廷里的菜他吃过,比起这个,真的差十万八千里。
公主眉头一挑:“仿制?怎么仿制?是他吃过吗?”
如果是这样,说明这里的厨子也是卧虎藏龙。
知镇脸上涌现一抹骇然,他总不能说,是自个尝了之后,认为宫廷菜有些许不足。
他加上本地特色,加以改进,以更符合他的口味!
眼珠子一转,很快内心有主意的他,解释道:“不是,就他从画本里听到,而后琢磨出来的,我感觉不错,就稍微提点了一下。”
知镇说话很有艺术,害怕以此触动公主逆鳞的他,把自个的作用说得十分轻描淡写。
哪怕到时真发生什么,他也好推脱,哪怕推脱不掉,他的罪责也是属于最轻的那种。
公主眉头一挑,她喟叹道:“没成想这世间竟然有这样的奇人,如此看来,是我显得有些孤陋寡闻了许多。”
看得公主没产生怀疑,知镇心里也是松一口气。
可以说,此事就算揭过去了。
扫视一眼,孙鑫也感叹酒池肉林,多少百姓冻死在路边,而朱门里却还依旧酒肉臭。
试问,那些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开始发难的孙鑫,质问道:
“一开始,我以为是很普通的菜,因此你上这么快我也能理解,没成想是如此奢侈的一顿饭,这点时间,如果是现吩咐下去,别说做好,估计只是切墩,都做不好吧。
如此说来,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你在说谎!
这菜做来,不是给公主吃的吧,因为你平日里就这样骄奢淫逸。”
公主觉得有道理,因此拿审视的眼光看向知镇,她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事情属实,那可大发。
因为要想达到这样的铺张程度,很显然,得十分严重的剥削才是,那百姓生活得苦成什么样子。
简直不敢想。
此刻,知镇内心很是慌张,他有些诧异的看向孙鑫,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可以推算出这么多。
他隐藏的这么好,竟然在这件小事上露了马脚。
更苦比的是,一开始,他是打算以此来讨好公主,谁知道,拍马屁拍到马蹄上。
这件事他得三思而后行,不然仕途很有可能会断送在这里,如果是这样,那叫一个可惜。
当下,他解释道:
“我们知道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