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得他们有一个心结的便是,两月魔教早于他们两月教成立,甚至在之前,已经盘根多年。
甚至两月郡郡名都是来自风头一时的两月魔教,由此可见这个教派在当郡是有多根深蒂固、生扎民心。
虽然事实如此,不过他们会编排啊。
他们都是对外宣称:两月郡名字的由来是取自两月教,也是因此,两月魔教甚是不服。
隔三差五的就找两月教麻烦,最可气的还是他们竟然打不过。
虽然在外面,他们两月教名噪一时,不过在两月郡里只有缩着头做人。
此刻,两月教的教主也在自家园林里钓鱼,不过他钓的是弯钩,较之天山教,他就比较勤快一些。
鱼钩都是自个亲手弯的。
这时,一个大胖小子跑来,他为副教主,较之天山教副教主不同的是,他一点也不喘。
哪怕他比后者胖无数倍。
两者差距,也是立竿见影。
“教主,无数魔头都往天魔教赶,你要给出一个决策啊,我们到底该怎么做啊。”副教主询问道。
教主看向春水道:“天山教是个什么反应啊。”
“他们没反应。”副教主如实道。
“那我们也这样。”
“啊?”
副教主显得很是震惊,难道他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他想不明白,为何天山教怎样,他们两月教就要怎样。
他们又不是前者的走狗。
突然,杆子一阵抖动,教主忙道:“来鱼了。”
当下,他杆一提,果不其然,此刻鱼钩处,正有一个很是肥美的鳜鱼。
他开始收线。
副教主也是抖机灵,他忙道:“我懂了,你说的意思是,人生如鱼,你钓到的非此鱼,而是一些命里本就注定,逃脱不掉的大鱼。”
教主眉头一皱的看向副教主。
他在回味这句话,他很是懊恼,为何自个就没想到这些呢。
当下,他呵斥道:“我不是叫你别想这么远吗,让你顾着点眼前。”
这小子卖弄文采。
让得他很是尴尬,你说单单两人还好,如果有别的宾客在,这不是让自个出洋相吗。
如果别的宾客,问自个这啥意思,试问他怎么给人家解释。
因为他自个都没弄明白。
副教主继续恍悟道:“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人不解决眼前的近忧,一定会滋生一连串的大麻烦。
就比如说这鱼,如果你不钓起来,它就会繁衍更多的鱼,对这个池子的生态构成一定威胁,就如魔教对江湖一样。”
教主很是无语,没心情吃鱼的他,直接将?)))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