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靠,他确定道:“你确定这有三里。”
“我能说刚刚好吗,而且分厘不差?”陈心十分笃定道,他对自个的量距比较有自信。
感觉抓到机会的季跋鹰,连忙道:“只要是刚好的,我二话不说放过你一个妹妹,如果不是,就必须留下一个妹妹,永久服侍我,你敢不敢。”
只要陈心妹妹敢服侍他,他就敢倾囊相授,而且一滴也不剩。,
他料定对方不敢。
本来陈心挺有把握,被这么一说,他明显有些动摇,不过一想能解救一个妹妹,很是划算。
再说,再不济就把柳飘然丢出去,反正他跟对方非亲非故。
试问他怎么可以这么聪明呢。
“可以,不过你必须加上黄金百两。”陈心要求加码道,不然他实在是太亏。
季跋鹰一愣,随即失笑,他就喜欢这样有野心的人,毕竟好掌握,他当下对下属道:“立马去找一块长布来,这可是赌上我的全部家当,你要上点心。”
他的言外之意很是明显,那便是不择手段都要赢下此次比赛。
应诺一声,下属开始去执行。
徐青很是不解,到时输了否认便是,只要把陈心等一伙人全部剿灭,什么都好说,为何需要动这些小手段。
他想问,不过好几次都问不出口。
很快布找来,几个士兵开始铺开,不久铺到陈心所划的那根分割线前面,显然差一点,徐青量一下,很是得意道:“差一厘。
虽然你估算很是精准,不过差了就是差了,你要认赌服输。”
往上看一眼,陈心指示道:“中间部分没铺成直线,来个人去弄。”
陈心说刚刚好,怎么可能会差。
季跋鹰一愣,他说耍些小手段,不过用不着这么明显吗,让别人看出,还以为他们输不起呢,看得手下还没动作。
他喝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真的是没用的家伙。”
下属得令,连忙去执行。
很快,布再次铺开,距离明显再近一步,徐青看了一眼,他笑道:“我可是用力拉了,差一点就是差一点,没办法的事。你看差的距离,是不是足有半厘。”
指着量器,徐青笑道。
一开始,他还担心真如陈心所说,如今看来,那点担忧已经烟消云散而去。
季跋鹰这一刻感觉扬眉吐气,他笑道:“这下子你输了吧,你要愿赌服输。”
陈心目光一凛,他看得起点位置,随即知晓,指着道:“对面那个人,麻烦你把布放进起点位置,别往后拉了。
往前点,对,往前。”
季跋鹰很是诧异,这是他得意之作,莫非被对方看出了吗,试问怎么可能,这么远距离,怎么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