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应当的事。”
徐青眉头一皱,不认可道:“我们还是……”
季跋鹰知道徐青为人,当下打断对方道:“是,公公说的是。”
徐青很是不解的看向季跋鹰,他还以为其跟他是一路人,看来是他多想。
季跋鹰解释道:“公公都这样说,说明在他心里有个锚定,如果你提出相反的意见,他就会认为你是在向他开战。
他肯定被动的防御。
如此你攻我守,是不是会陷入僵持,再说,公公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这样下去,吃亏的只能是你。
所以说,凡事不能一根筋,要多用脑子。”
指了指脑袋,季跋鹰分析局势,继而给出自个判断。
他说话很是小声,就怕公公给听到。
徐青点头,给予肯定:“是……”
很快,想到什么,他眉头一皱,质问道:“你说我什么,你竟然说我一根筋,还多用脑子,你不是说我笨吗。”
季跋鹰很是无语,他不是开玩笑吗。
为何这小子好赖话听不出来呢。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根筋,试问他之前遇到的一根筋与之相比起来,那叫一个通情达理。
公公看得两人在争吵,询问道:“你们两个,在那鬼闹什么呢?”
“公公,你要给我做主,他骂我一根筋。”徐青跑过来,向公公哭诉道。
害怕其说漏嘴的季跋鹰,忙道:“行,是我的错,就此打住行不啦。”
说着,还拼命给脸色。
希望对方能懂。
公公觉得事有蹊跷,询问道:“刚才你们说什么,以至于他要骂你。”
这一刻,季跋鹰内心很是忐忑,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对方,可以说他生死就在其一念之间。
别他好心帮其,结果被倒打一耙,那才叫一个冤枉。
徐青也不傻,他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我说我饿了,要去吃饭,他不让,说现在有事情只能暂时搁置一旁。
我说我就要按时吃饭,你说他是不是傻,还骂我一根筋。”
顿时,季跋鹰松一口气,他还以为对方傻,如今才明白什么叫大智若愚,所以说你可以高看任何人,记住别小瞧任何一个谁。
公公没想到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刚想呵斥,不过一想,这样也是有正当理由磨洋工。
哪怕被质问起来,也可以甩锅给徐青。
可以说妙哉、妙哉。
当下,他拍马:“走,找个酒肆,好好的吃喝一顿,赶这么久的路,脑袋都快饿晕。试问没体力,怎么救皇上。”
“是,公公说的有理。”季跋鹰很是认可道,他内心很是不悦,可以说社稷很多时候就是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