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清逸,柔而不腻,液如清泉,澄澈空灵,不错不错。”中年男子显然也是好酒之人,只是一闻,便满意的点点头,食指大动。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直达腹中,酣畅淋漓。
“好酒,果然是好酒!哈哈哈哈哈!”
“城守大人满意就好。”徐慕才见此,也不由笑了出来。
中年男子闻言,却是故作不快,说道:“慕才兄何至于如此生分?今日你我止谈风月,不论身份,唤我一声亭远兄便可。”
“既然如此,在下便斗胆了。”
徐慕才点点头,二人你一句慕才兄,我一句亭远兄,聊的越来越热络。
终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慕才神色一正,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了李亭远,说道:“亭远兄,在下有一事相求。”
“哦?”
李亭远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徐慕才,说道:“可是为令郎之事?”
“正是。”
徐慕才点点头,说道:“小儿徐乐,今年已满十九,年近及冠,正适婚配之龄,闻亭远兄膝下有一女,年芳十六,因此……徐某想为两家牵线搭桥,不知亭远兄以为如何?”
李亭远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沉吟不语,似乎在权衡利弊。
徐慕才也不急,只是安静的等待着。
“慕才兄,儿女之事,自有儿女们自己去操心,若小女钟情令郎,我自乐见其成。”
李亭远想了想,从袖中拿出一张请柬,递给徐慕才,说道:“五日后,小女会在府中举办一场赏花诗会,若令郎有意,自可前往诗会。”
徐慕才接过这请柬,点了点头,知道此事便点到为止了。
“府中还有政务亟需处理,慕才兄,就此告辞了。”李亭远起身拱手说道。
徐慕才一听,急忙也站起来,刚想开口说话,却被门外一声通报打断了。
“老爷,老爷!二少爷他……他从酒场回来了!”
一个青衣小帽的家丁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只是脸色却显得有些古怪。
那孽子回来了?
徐慕才一愣,不是让他禁足七天吗?不过算了一算时间,他这才想起来,这已经是第七天了。
“回来便回来了,大呼小叫什么。”徐慕才面色一沉,下人当着城守的面如此不知礼数,让他脸上有些难堪。
“这倒是巧了,我对令郎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慕才兄,可否让我见上一见?”李亭远笑了笑,看向徐慕才问道。
“这有何不可?把他给我叫来,告诉他,此番他要见的是他李伯父,让他放规矩些。”
“是。”
家丁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