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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吃啊?”左千户咬了一口肉脯,拿着一壶兽皮水袋走了过去。
老和尚忍不住咽了两口唾沫,伸出手触摸向水袋。
左千户在他旁边连停都没有停,直接走到了前面的豪华马车里,马车窗口伸出一条手臂接过所有的食物。
老和尚小声叫着周流,“周施主,你瞧见了没有,那马车里的人似乎不一般啊。”
周流早就看见了,只是没有怎么注意,“咋了,你还嫉妒人家啊?”
“不是,你难道不奇怪里面是什么人吗?”
“那有什么奇怪的,一个男人,不是高层,就是镇抚司需要的人,除此之外还有别的选项吗?”
“那会不会,和我们这次被抓有关系?”
“我敢打包票,百分之一百,没有关系可就见鬼了。”
子时已过,镇抚司的人基本都睡了。
八字胡使了一个替身法,跑了出来。
他悄悄把周流叫醒,这也是两人提前商量好,马车里的人,他们要一探究竟,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八字胡本来长得不讲究,还一副偷鸡摸狗的样子。
他鬼鬼祟祟的接近了马车,见没有人发现连忙给周流一个剪刀手。
马车里还有人的轻微呼吸声,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八字胡小心的掀开帘子,不料一柄长刀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后面人厉声说道,“转过头来。”
八字胡心知不妙,轻轻的回头,看到对面的人着实吓了一跳,“左大人……”
“我就知道你们图谋不轨,果然……真的选择晚上动手灭口,不过你们没有机会了。”左千户冷声说道。
“什么灭口,我怎么听不懂?”八字胡茫然道。
“你不懂,可他一定懂。”左千户指向了周流。
“左千户,咱们一切讲证据好嘛,我根本听不懂。”周流无奈道。
“你们不承认也于事无补,等到了府衙,哼,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开口。”左千户冷冷酷酷的说道,和当初的女愤青相差无几。
“你爱说什么就说好了,反正我们什么也没做,你可不能诬陷我们。”周流说道。
经过了晚上这件事,镇抚司的人戒备了不少,即便他们之间说话,也有人专门监督,更别提逃走了。
周流则成了重点照顾的对象,反正一路上没有水,没有食物,虽然自己已经辟谷,可吃饭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左千户骑着高头大马在他旁边,与他的囚车并驾齐驱。
“我说,左大人,你哪里看出我是坏人的?”
“坏人会把坏人两个字刻在脸上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