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孙醒来后,傻愣了一会,左右观望没有看到他想的那个人,“周兄,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周流怜悯的摇了摇头,“赵兄啊,你可真是差一点就被妖怪给害了啊。”
“不可能,不可能啊!”赵王孙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说过,她等着我高中回来娶她,她怎么可能是妖怪?”
周流心里更加无语了,这孩子真是没救了,但凡脑子正常的人,也知道那个根本就是他单方面的意愿。
“赵兄,实不相瞒,自从你点了那三炷香,已经被妖怪摄了魂去,我们亲眼所见的。”
“周兄,你不必再说了,我绝不相信她就是妖怪。”赵王孙执着的边后退边说,然后一扭头,自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赵王孙与女愤青可谓是孑然对立的两类人了。
太执着不是什么好事。
回去的路上,四人并排而行。
周流甚至有一种错觉:临安f4是不是要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