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竹篓:“让我怎么说你好。”
妇人也不回话,对今天自己这些收获相当满意。
鲁金河试了试分量,有点不对啊。
他让人拿着火把往里瞅了瞅,脸色比这夜色还黑,竹篓里就一条黄鳝。
“就一条啊。”鲁金河感觉自己那只手都不受控制了。
出来就出来吧,喜欢就行,可玩几个时辰,就一条黄鳝啊。
“哪能啊。”妇人拿过竹篓看了看,还真是一条。
他使劲晃了晃,那条黄鳝从竹篓里漏了出来,再看的时候,竹篓底部一个大洞。
瞬间明白过来的鲁金河,哭和笑在脸上各占一半,紧接着是大笑:“你这娘们厉害了,天黑的时候出来的,一两个时辰内反复的抓,抓到竹篓里,跑出去,你再抓,就这么玩了那么久。”
反应过来的妇人俏脸一红,紧接着撒腿便跑。
她的身后,除了鲁语儿之外,皆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
鲁府饭桌上,菜已经上齐了。
鲁金河倒了杯酒,给了宁兰君:“宁公子,初次登门,让你见笑了。”
宁兰君接过酒杯:“鲁二叔哪里话,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倒是让人羡慕。”
一想到袁老爷子在信中说,这孩子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听见如此说,鲁金河端起杯子,和宁兰君碰了一下:“永安城是个好地方,宁公子日后少不了前程似锦,什么样的日子,都能过的起。”
两人皆是一饮而尽。
很饿,只顾着吃的鲁语儿抬头问鲁金河:“爹啊,你们笑什么呢,我怎么不懂呢?”
“笑你呢。”鲁金河随口说了一句。
鲁语儿来劲儿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怕别人笑话她,摆出一副爹爹不说清楚,和你绝交的架势:“爹,女儿怎么了?笑什么?”
鲁金河正要说话,门口有人进来。
已经换了一身家常衣服的妇人走了进来,妇人个子中等,几乎和女儿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三十出头的年龄,正是女人最好的黄金年华。
宁兰君意外的多看了几眼,鲁金河这样的粗人,长得也一般般,娶妻如此,挺有福气。
妇人姜红宁在田边的时候,没注意这个登门的客人,还是刚刚洗了澡。换了身衣服,管家对她说的。
第一眼挺惊艳,好秀气的小伙子。
她走过去略施一礼打招呼:“让公子见笑了,有怠慢的地方,还望多多包涵。”
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跟着袁镇一样称呼,宁兰君道:“二婶客气了。”
妇人姜红宁在女儿旁边坐下,脸蛋还是红扑扑的煞是好看,一想到刚才田里那一幕,脸皮挺厚的她,这回也兜不住了。
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