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君立即跟上,对这个直属上司的第一印象不算差,看着不是那种刻薄之人。
两人走了,屋里其中一人开口道:“楼主,免试进入听雨楼,这是不是有点……”
说话的是听雨楼十二指挥使之一的钱雄,四十岁上下年龄,也不知道是不是经历太多沧桑的缘故,眉眼里总有点苦大仇深的浓云愁雾。
“别人需要测试,他不用。”沈长卿说的很坚决。
沈长卿向来说一不二,知道轻重的钱雄不说话了。
另一人二十六七,至今没开口。
沈长卿喝着茶,没有抬头,直接对那人道:“宁兰君日后将是你旗下之人,上点心。”
“是,楼主。”
此人也是听雨楼十二指挥使之一吕连成,堂主李长庚的直属上司。
……
每一个堂主都有单独的办公场地,李长庚这里名曰留风堂。
留风堂堂主一人,青衣使二十四人。
宁兰君即将成为留风堂第二十五个青衣使。
走了一路,李长庚给他大概讲了一下听雨楼的历史,和现如今的基本情况。
手续,文书,腰牌,差服……一一办好,已经是两三个时辰之后了。
这效率不敢恭维。
办好这些东西,李长庚叫来几个青衣使,日后的同僚,让他们带着他去了住宿的地方。
房子挺好,单人独间。
三个同僚都挺好奇,一个免试进来的人到底什么来头,听说还是楼主亲自给开的后门。
等看到宁兰君,说实话有点失望。
一个白白净净的书生进入听雨楼,这不胡闹吗?
又不科举,也不写诗作赋,要个白面书生干啥。
他们这些人出身都差不多,都是武夫出身,通过层层选拔考核才进入听雨楼。
不解归不解,楼主亲自介招揽进来的人,没人敢怠慢。
纷纷走过去打招呼,是猫是虎,先看看情况再说。
一直到了下午,宁兰君才离开听雨楼。
肚子饿的咕咕叫,疲惫的回到了鲁家。
……
夕阳西下,霞光满天。
炙热的太阳过去了大半,这会儿街市上的人比中午多了很多。
一队十几个人马,三辆马车,进了内城。
领头的是鲁金河,永安城天顺镖局镖头,今日去临近的隔壁县里押运一批货物。
对方出手阔绰,镖银不低;风评很好,办事得力,也很受镖局重用的镖头鲁金河格外上心。
连吃饭都没让这批货离开视线,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一行人沿着街道,到了国师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