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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明帝从椅子上站起来,背对着沈长卿,看着后花园中几乎枯萎大半的奇花异草。
良久,嘉明帝转过身:“查。”
“下官遵命。”
……
一辆马车由皇城出门,没有回听雨楼衙门,而是沿着内城街道,直奔太史院。
马车在门前停下,沈长卿走下车,侍卫没有阻拦,也没有验证身份,一路畅通无阻,直奔太史院正殿。
这里的老熟人了,侍卫个个都认识,每次都是老规矩,让这位名扬天下沈白衣自行进去,通传都不需要。
正殿大厅,沈长卿信步而入。
一个白发老头,眼神微动,看到进来的沈长卿,起身相迎:“你在这太史院,怕是比你的听雨楼还要自由。”
沈长卿也不客气,自顾自坐下:“老头,遇到点事。”
黑衣老头,也不寒暄,更不废话,完全跟着沈长卿的节奏走,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位我行我素的沈白衣如此不懂礼数:“说来听听。”
沈长卿便把那无名死尸的事情说了一遍:“我让道门的那些术士检查过了,他们确实是消失多年的锦园之露。”
老头把玩着已经打开的杯子,沉默良久,过了会道:“见过陛下了?”
“刚从皇宫而来。”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已经是多年前的事儿了,当事人已经亡故多年,相关的人员都入土了。那一族的人可并没有消失,这么多年浮浮沉沉,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或者那一族人的秘术流入民间,也都是完全有可能的,你大可不必紧张。”
老头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似乎兴趣也没多大。
沈长卿抬头,多看了几眼老头:“是这样吗?”
“不然呢,沈楼主,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那倒没有。”他说完,也不客气:“渴了,上茶吧。”
老头招呼下人上茶。还交代了一声,拿最好的茶。
茶香缭绕,跑了一路,口渴严重的沈长卿,品鉴着太史院味道独特的茶水。
黑衣老头放下手中杯子,想了想问:“听说你这听雨楼来了位了不得的人物。”
“是有这么回事。”
“此子真让你沈白衣,准备重点培养?”
沈长卿喝了一半的茶,停下手上动作,站起身:“不喝了,走了。”
“哎。”黑衣老头吸溜一声:“我还没开口呢,看把你吓得,茶喝完了再说。”
“吃人的嘴软。”
黑衣老头朗声笑道:“这么多年你吃喝的还少啊。”
大殿外,早已不见沈白衣身影。
……
李长庚一行人再次见到沈长卿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