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朋友,好朋友。”
“还有。”陶箭不耐烦道。
“没有了。”
陶箭再次看向王宏度:“没有了?那我来替你说,你还是程琳雪的男朋友。”
“你胡说八道!”又是于思琦的喊声。
不过这次陶箭并没功夫理会她,而是继续问道:“王宏度,程琳雪的卧室里怎么会有你的睡衣呢?”
“呃…”王宏度额头见汗:“她不在的时候,我借住过。”
“知道为什么我们知道那是你的睡衣吗?”陶箭突然问了一句跟案件关系不大的话。
这话完全出乎王宏度的预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顺着陶箭的话头,问了一句:“为什么?”
陶箭似是炫耀一般,回答了他的问题:“哼哼,我们在车里,还有睡衣上面找到了你的头发。”
“呵呵。”王宏度干笑一声:“可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去借住过而已。”
陶箭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冲车旁的林景炫招招手,把之前准备好的抱枕拿了过来。
把半透明塑料袋里装的抱枕向王宏度展示一下:“你认识这个吗?”
王宏度看着眼前似是而非的蓝白抱枕,浑身直冒冷汗。
不待他回答,陶箭冷冷一笑,又问道:“你猜猜看,我们在这上面找没找到你的头发呢?”
“我……”
“王宏度,你用这个杀害了程琳雪后,抛尸城东垃圾场,你去了华林路以后,就换了一个新的,对不对?”
陶箭将抱枕拍在车前端,气势压得王宏度喘不过气来。
自始至终,陶箭也没说出这抱枕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但王宏度明显已经认定这个抱枕就是他扔掉的。
另一边的于思琦看到这一幕,已经惊呆了,之前车里的蓝白抱枕她也见过,但样式记不太清了。
既然王宏
度没有否认,那么她也就认定,眼前这个脏的不像样的抱枕,十有八九就是凶器。
而且作为王宏度的未婚妻,她自然清楚王宏度车里的新抱枕,正是在11号之后换的,于是她愤怒地拿过抱枕,砸向王宏度。
“王宏度!你混蛋!”
于思琦的话,彻底摧毁了王宏度的心理防线:“我也不想的!是她逼我的!”
……
审讯室里,王宏度戴着手铐坐在一边,孟佳和陶箭坐在他的对面,而林景炫却没去讯问室,而是和另一位警员,在另一个房间,通过监控观摩讯问。
“我本来不想杀她的,是她逼我的。”王宏度瘫坐在椅子上,语气低落。
陶箭道:“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王宏度似乎是在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