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剩下王社长了?”
“呃。”林景炫脑海中闪过那个男人人畜无害的面孔,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没必要吧,这是图什么呢?”
诺澜低声道:“我听说,当时安德烈在聚会上好像没和他打招呼,你说,会不会是这个原因啊?”
“不会吧?就因为这种小事?”林景炫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嘴上虽然说着不可能,但经历了那么多案子,林景炫心里清楚,现实往往比更可怕,还有逻辑,现实可没有。
诺澜也道:“这种事情在职场很常见啊,没去跟领导问好,当然会被穿小鞋了。”
听罢,林景炫不禁叹道:“果然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他一副斯文的样子,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来着。”
放下咖啡杯,林景炫又道:“澜澜,你叫我来就是要说这事儿的?”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忽略了人际关系,要像安德烈那样惹到别人,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