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就等着赔钱吧。”
听到这话,陈美嘉和吕子乔的脸色都变了。
“景炫,你怎么了?”话筒里传来诺澜满是担忧的声音。
“啊,没事,小问题。”
钥匙的事情已经成为既定事实,就不可能再更改了。
钱不钱的都是小事了,还是女朋友更重要,于是将防盗门和钥匙丢给了吕陈二人,再次接起电话。
此时的吕子乔和陈美嘉看着插进锁孔的钥匙,心中一万个mmp飞舞,也不敢乱动。
“陈美嘉!这事都怪你!要不是你用抱枕砸我,我也不会撞到林景炫。”吕子乔怒道。
陈美嘉也不甘示弱,反驳道:“谁让你非要躲的!被抱枕砸一下又不会死,再说还不是你非要无理取闹,这事明明应该怪你!”
吕子乔撇清道:“谁无理取闹了,这事肯定怪你,跟我没关系。”
陈美嘉:“不行!都怪你!”
吕子乔:“怪你!”
陈美嘉:“怪你!”
最终两人都是狠狠一哼,偏过头去。
二人争吵了半天,也没吵出个结果来,最终是决定与林景炫平摊。
陈美嘉还好,作为关谷的助手,虽然时不时帮帮倒忙,但还是能领到工资的。
吕子乔就不行了,所以他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卖掉一颗肾,来偿还即将到来的债务了。
在腰部比划了一下,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一颗肾在向他挥手告别,吕子乔痛呼:“对不住了,额滴肾呐!”
……
这边林景炫挂断电话回来的时候,发现二人还在防盗门前怔怔地看着门锁,钥匙还保持原样。
便问道:“你们在干什么?怎么不看看到底能不能打开门呢。”
“我们只是想让痛苦来得晚一些。”二人异口同声道。
听到这话,林景炫嘴角微抽,上前试着转动钥匙
。
吕子乔和陈美嘉紧紧盯着门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钥匙顺时针转动,门锁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锁芯已经被锈蚀,应该是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刚打开的地下室门,成功把楼下的几人都吸引了过来,除了楼上的三人,尽数凑了过来。
推开防盗门,潮湿的气息传来,还伴随有一股霉味,把门口的林景炫熏了个够呛。
陈美嘉拿来一个手电筒,向下面照了照,探头向里张望,却也没有什么发现。
吕子乔本来想进去一探究竟,却被林景炫拦了下来:“等等再进去,等味道散一散。”
趁此机会,林景炫又看了看笔记本。
“2000年3月25日,多云。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