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是优秀。
波波在前方引路的眼神闪过一丝赞赏。
除了刚开始需要提醒的一次风格转变，后面，基本就是顺理成章了。
根本不需要他多说什么，对战中犯过一次错误就会在下次改善过来。
他到最后活生生当了将近个把月的工具对战人，不断让斯帕纳熟悉他的战斗风格。
出乎意料，诡计多端，天马行空，这就是波波对于斯帕纳如今战斗方式的评价。
咔擦～
连接时光屋与神殿的门被打开，在波波即将走出的瞬间，斯帕纳的话再次传来。
“波波先生。”
“防守时，像天空一般沉静～”
“进攻时，比闪电更加迅速的境界，需要怎样才能达到？”
原著当中波波教导小悟空的这一境界，他很好奇，应该说，对于这种能增加实力的东西，他都好奇。
这么久的时间下来，波波竟然只字未提。
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就如一根小刺扎在他心里头，
刺挠！
原本他以为，波波会在后续的教导中提点一下他，之前不说也只是还不到时候而已。
从一开始的期待心里，到后来渐渐上了心，没想到最后波波也不曾透露只言半语。
临出门前，斯帕纳理所当然的问了出来，这对他而言，很重要。
对于动动嘴就能获取的东西，他不介意多说俩句。
波波回过身，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点疑惑：
“这个境界，斯帕纳先生不是从一开始就掌握了。”
从一开始？
摸索着下巴，思索半天的斯帕纳也没想出来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境界。
“只要将“无”的心境运用于战斗中，便是斯帕纳先生口中所说的天空与闪电的境界了。”
看到斯帕纳脸上的困惑，波波继续解释着。
“嗯？”
“相当贴切的说法。”波波最后还呢喃了一声。
走了出去。
该不会，原著当中什么天空与闪电只是波波随口比喻的说法～
听到波波的呢喃，紧随其后斯帕纳莫名的泛起这个想法。
从走出精神时光屋的这一刹那开始，斯帕纳真正掌握了独属于自己的战斗技巧，虽然，
还只是雏形！
…………………
呼～
站在神殿的边缘，看着眼前五彩斑斓的世界，斯帕纳深吸了一口气。
精神时光屋那种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那里面稍显恶劣的环境倒不算什么，昼夜温差九